老者笑得越發猙獰，
“你可以自己去神族看看，看看神族的小公主現在是怎麼評價她那個叛族的爹和死去的哥哥的。”
“她每年都會在帝尊面前宣誓，說要以你父親的血來洗刷她的恥辱。”
“哈哈哈哈……”
夙千塵的手在顫抖，整張臉都扭曲了。
“你在激怒我。”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
“你想讓我殺了你，給你個痛快。”
老者眼神一閃，沒有否認。
“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夙千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要你活著，活著看到我把妹妹救出來的那一天。”
老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他己經成了廢人，如果連死都死不了，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你想得美。”
老者忽然詭異一笑，口中黑血狂湧。
莫柒柒臉色一變：
“不好，他咬碎了毒囊。”
但己經來不及了。
老者的身體猛烈地抽搐了幾下，眼中的光芒迅速熄滅，整個人如同一個破布娃娃般耷拉下來。
夙千塵緩緩放下老者的屍體，沉默地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莫柒柒和王大壯站在他身後，不知道該說什麼。
“千塵兄……”
王大壯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本來就不擅長安慰人。
莫柒柒走到夙千塵身邊，伸出小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夙千塵的手很涼，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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