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你灑的是什麼玩意兒？”
老頭氣得吹鬍子瞪眼，手忙腳亂地拍打著袖子。
“我新配的‘爛骨粉’，效果還行，就是味道不太好聞。”
莫柒柒笑得跟朵花兒一樣，聲音甜得能膩死人，
“老爺爺要是喜歡，我再送您兩把。”
“你——！”
一老一少的鬥法越打越歡，王大壯看得目瞪口呆，
過了好一會兒才扭頭對夙千塵說：
“千塵兄，小柒柒這算不算是欺負老人？”
“老人先動的手。”
夙千塵面不改色。
“那倒也是。”
王大壯點點頭，心安理得地躺了回去，“那再睡會兒，等他們打完了叫我。”
而此時，莫柒柒和那乾瘦老頭隔著十丈遠對峙著，
兩人中間的沙地上坑坑窪窪，密密麻麻全是細小的針孔和蛛絲灼燒後留下的焦痕，
慘烈得像是剛經歷了一場小型戰爭的屠場。
“小丫頭，你這手‘七花斷腸散’配得不錯，可惜火候差了幾分。”
老頭用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灰，那破袖子頓時又多了幾個窟窿，他卻毫不在意，反而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若是再焙上一炷香，藥性至少能再提三成。”
“你用的那味斷腸花，是南陽的而不是北漠的吧？”
“南花性溫，北花性烈，煉毒用北花更合適。”
莫柒柒的眉梢微微一挑，心中暗暗吃驚。
她這“七花斷腸散”是照著《靈草大全》後面附的毒方自行改良的，
其中幾味藥材的產地替換連她自己都沒太過在意，
這老頭竟然只憑聞了聞飄散出來的氣味就準確判斷出了藥材的產地和年份。
這份毒術造詣，比她高了不知多少層樓。
“南花性溫，與紫鱗蠍的毒液相配，藥性更平穩。”
莫柒柒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手中又多了一枚墨綠色的丹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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