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老頭說我的體魄很適合煉器。”
王大壯撓著頭，一臉糾結，
“可我也不想因為一扇門就把自己給賣了啊。”
“等等等等，你慢慢說，從頭說。”
王大壯深吸一口氣，把今晚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從砸門到動手，從動手到被指點，從被指點到對方突然提出收徒，事無鉅細。
“他真這麼說？”
夙千塵難得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眉頭微皺。
“千真萬確。”
“那老頭還說我臂鎧裂了，說我靈力爆發有餘、蓄勁不足。”
王大壯把手伸出來，玄龜臂鎧上的裂紋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夙千塵沉默了。
片刻後，他第一個開口。
“不行。”
他難得認真地板著臉，語氣斬釘截鐵：
“不能因為給我做防禦軟甲，就把你搭進去。”
“我也沒說要答應啊……”
“但你在猶豫。”
莫柒柒忽然開口。
她一首盯著王大壯的眼睛看。
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眸子，此刻像兩汪深潭，安靜而透徹。
“大壯哥，你如果不想拜師，不會猶豫。”
“以你的脾氣，早就一口回絕了。”
王大壯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你猶豫了，說明那老頭的話戳中了你。”
莫柒柒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墨藍色的夜空，
“他說得沒錯。”
“你的拳法雖然剛猛，但和那條蛟龍交手時還是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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