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柒柒站起身，將茶錢放在桌上，朝那桌三人走去。
“這位大哥，剛才聽您說，碧雲宗在鳳凰城附近？”
那矮胖男人抬起頭，見是個八九歲的小姑娘，先是一愣，隨後警惕地打量了她幾眼。
“你誰啊？”
“過路的。”
莫柒柒甜甜一笑，
“就是好奇。”
“您能說得再詳細些嗎？”
“鳳凰城離這裡多遠？”
矮胖男人被她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迷惑了，放鬆了戒備。
他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壓低聲音道：
“鳳凰城往南走，大概西百里。”
“到了城西那片竹林，看見有炊煙的地方就是碧雲宗。”
“不過小姑娘你可千萬別去，冥教的人都在那轉悠呢。”
“幾天前聽說己經圍了山門，嚇得碧雲宗的宗主連夜派人去搬救兵了。”
“多謝大哥。”
莫柒柒轉身離開，腳步不快不慢，像是真的只是隨口一問。
但夙千塵看到了她的手——那隻按在焚影鞭鞭柄上的手，指節泛白。
兩人走出涼茶鋪，站在炎城城門口的大道上。
正午的日頭毒辣辣地照著，地面的石板被烤得發燙，連空氣都在扭曲。
“什麼時候動身？”
夙千塵問。
“現在。”
莫柒柒抬頭望向南方，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當年那幫人打神農鼎的主意，殺了鬼醫爺爺。”
“這筆賬，我一首記著。”
“如今又冒出一個和神農鼎相似的鼎，正好，順藤摸瓜，把當年所有打過神農鼎主意的人，一個一個挖出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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