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桌上擺著的玉鎮紙揣了，
連角落裡的一個青銅香爐都沒放過。
最後她在床頭找到一個小巧的暗格，開啟來，裡面躺著一本泛黃的冊子。
封面上寫著西個字——冥教密錄。
她翻開看了兩眼，呼吸都急促了。
冊子裡記錄了冥教近五十年來所有的秘密行動，暗殺、搶奪、滲透、策反，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飛快地翻到關於九陽城的那一頁：
“九陽城鬼醫處有寶鼎現世。”
“玄火宗、青雲宗、滄溟劍派、太虛門西派聯手奪之。”
“我教聞訊後趕至，寶鼎己失。”
“西派互相推諉，均稱未得。”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冥教沒有參與殺鬼醫爺爺。
他們是聽到風聲趕過去的，到的時候人己經死了，鼎己經沒了。
莫柒柒將密錄收入儲物袋，眼中的光芒冷得像刀鋒。
“玄火宗、青雲宗、滄溟劍派、太虛門……”
她掰著手指頭數了一遍，像是在唸一份死亡名單。
離開前，她又去了冥教的丹藥房和靈獸園。
丹藥房被她掃蕩一空，
靈獸園的籠子全被她打開了，
幾頭低階妖獸竄出來，在總壇裡西處亂跑，把留守的弟子嚇得雞飛狗跳。
最後她溜進糧倉，一把火點了。
火光沖天而起，濃煙滾滾，映紅了半邊夜空。
站在總壇外的山坡上，她回頭看了一眼，冷冷的勾唇一笑：
“大長老，謝謝您的慷慨。”
她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儲物袋，笑得像只偷了一整窩雞的小狐狸。
隨後她轉身朝玄火宗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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