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死死捂著鮮血淋漓的脖頸,那雙細縫眼裡燃起了滔天的瘋狂與妒恨。
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似柔弱的中原小白臉,這一劍竟然快到了如此地步,若非她見機得快,方才那一下就不是輕傷,而是要被當場割斷氣管。
「倘若閣下願意交出身上的魔教武學,或可保住一條性命。」原隨雲淡淡道。
盛怒之下的大歡喜女菩薩哪裡聽得進去原隨雲的話,她如今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眼前的這群人全部撕碎!
轟她腳下的青磚在沉重的踏步下瞬間爆裂,整個人猶如一輛裹挾著萬鈞雷霆的瘋狂戰車,帶著令人作嘔的劣質脂粉與血腥氣,惡狠狠地朝丁楓撞了過去。
她那兩條粗壯如石柱的雙臂狂亂地揮舞,帶起一陣陣撕裂空氣的狂暴惡風,直欲將丁楓全身的骨頭生生拍碎。
丁楓的身形如同一縷毫無重量的青煙,腳下一錯,輕鬆躲開了大歡喜女菩薩的攻勢。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長劍再度化作一團盛烈刺目的寒芒,如附骨之疽般繞著那座巨大的肉山瘋狂刺擊。
一時間,狹窄的客棧大廳內劍氣縱橫,人影交錯。
丁楓深知大歡喜女菩薩渾身肥肉。內氣護體,尋常部位根本無法留痕,是以每一劍都專挑她眼睛。太陽穴。膻中以及脖頸處的舊傷等周身要害刺去。
可大歡喜女菩薩也絕非易與之輩。
她那一身浸淫多年的魔教橫練功夫在這一刻展露無遺,雖然不再敢用肉身硬抗丁楓的鋒芒,但她那令人驚歎的詭異輕功配合著粗暴直接的打法,竟然在丁楓那暴雨梨花般的劍幕中支撐了下來。
「i宗i宗i宗i宗,密集的金鐵交鳴聲不絕於耳。
大歡喜女菩薩那蒲扇般的大手每一次揮出,都帶著開山裂石的剛猛內勁,數次強行拍在丁楓的劍脊之上,震得丁楓手臂隱隱發麻。
更恐怖的是,她周身那厚重的脂肪在真氣的催動下,竟然能夠像活物一般有節奏地蠕動,將刺向她要害的幾記重劍生生卸去了小半的力道。
「公子。」見兩人打了個勢均力敵,丁白雲不由看向原隨雲,希望他出手相助。
雖說根據江湖規矩,對付魔教妖人,大家是可以併肩子上,但是原隨雲也實在不想親自和這坨肥肉過招。
儘管在瞎子眼中,男女老幼。高矮胖瘦都當一視同仁,可大歡喜女菩薩實在太超模了。
原隨雲平靜以待是一回事,跟她交上手則又是另一回事了。
於是,不想再浪費時間的原隨雲手掌一翻,兩枚薄薄的飛刀已自他白皙修長的指尖探出。
還是參考一下原著中李尋歡的法子吧。
兩道寒芒一閃,大歡喜女菩薩便流出了兩行血淚。
「啊」
雙目陡然被射瞎,大歡喜女菩薩爆發出一聲驚天怒吼,發狂如野獸的她居然將兩柄飛刀從眼眶中拔出,放在嘴裡大嚼起來。
其狀之可怖,宛若剛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
丁楓見此良機,下意識地刺出一劍,一劍將大歡喜女菩薩的心口貫穿,強橫的劍氣立刻將其心臟攪了個粉碎。
大歡喜女菩薩登時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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