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選科的緣故，每個人考完的時間不盡相同。
秦一燭池泠鳶和蘇晞晞是同一天考完的。
回去收拾東西的時候，天有些悶熱。
據說每年高考前都會下雨，只不過今年沒有。
秦一燭表現得很平靜，倒不如說，大家其實都很平靜。
或者說，麻木。
沒有站在窗臺前，將那山一樣的書和卷子一股腦地扔下樓，也沒有抱頭痛哭，或者大喊大叫。
他們只是從外面拖回兩個綠色的大垃圾桶，然後將那些再也不會用到的卷子和書丟進去。
教室裡略顯嘈雜。
有人在討論著那幾道數學題在選什麼，但是沒多久就被其他人趕出去了。
“唉，秦一燭，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蘇晞晞坐在己經被清空的桌子上，兩條小腿前後晃著，看著秦一燭，嘆了口氣。
“你想要什麼感覺？”
秦一燭將最後一摞書丟進垃圾桶，感覺收廢品的又要發一波財了。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我感覺我好像有點太平靜了，在我的想象中，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你想象中是什麼樣子的？”
秦一燭坐在椅子上，看著蘇晞晞問道。
“嗯，就是……”
蘇晞晞歪頭想了一會，
“你不要總是反問我啊。”
她踢了一下秦一燭的桌子。
“難道你的想象中，高考完之後是這個樣子的嗎？”
“差不多吧。”
秦一燭聳了聳肩。
“木頭。”
蘇晞晞哼了一聲。
真是沒辦法溝通。
“但理想和現實之間就是存在一定程度的差距的，你在連續幾天精神高度緊繃之後，是不會感到興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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