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知道，你這幾年掙到還算多，但是你真的存下錢了嗎？買了車，又在滬上買了房，你去澳門己經不是秘密了。扣完這些，你這個月的房貸只能用存款了吧？”
穆雨萌拿回平板，看著他，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你並非不可替代，你的路徑是可以複製的，而你的賬號又帶不走。”
這話像一盆冷水，把梨黃黃從頭澆到腳。
他癱在沙發上，那副不可一世的架勢徹底垮了。
“我寫。”他啞著嗓子，
“道歉信，我寫。我都聽你們的。”
秦溫言在旁邊長長吐出一口氣，整個人癱進椅子裡。
“可算，搞定了。“
穆雨萌沒接話，只是將整理好的內容發給對面的梨黃黃，神色如常，好像剛才那番話不過是她每天的日常。
秦一燭看了她一眼。
怪不得秦溫言說她就是幹這行的呢。
在離開之前，她沒有在和自己公司的這棵搖錢樹說一句話。
還是那句話，橋歸橋，路歸路，如果不是以為他是公司最大的主播，穆雨萌真的懶得搭理他。
“好帥啊。”
走出茶社後，秦溫言率先感慨道。
“好帥啊。”
秦一燭也跟著起鬨。
看著自己身邊一左一右的二人，穆雨萌又恢復了平時在熟人面前時的樣子，此時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啦，只是照著前幾天想好的稿子背的。”
話是這麼說，耳根卻悄悄紅了一點。
“你並非不可替代，帥我一臉啊。”
“哎呀！”
穆雨萌聽到秦一燭重複自己剛才說的話，耳根更紅了，她有些羞恥地拍了一下秦一燭的胳膊。
上了車，秦溫言坐進駕駛座，秦一燭和穆雨萌坐在後排。
車子發動，穆雨萌靠在座椅上，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鬆了下來。
剛才茶室裡那股“鋼鐵手段”的勁兒，像被一下子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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