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第一時間就被小粉毛咬醒,是一件尤為幸福的事情。
起碼,嶼琛是這麼認為的。
晨日的吻,總是飽含愛意,又少了幾分情慾,顯得格外甜蜜。
梳妝檯,符玄靜坐鏡前,嶼琛立於她的身側,手掌撫動那一頭及臀粉發,細心地梳順挽理。
最開始面對自家小太卜這一頭秀髮,他折騰起來確實頭疼得厲害,要不弄得亂七八糟,要不就不小心扯疼她。
好在現在…
其實還是手藝奇爛。
不過起碼肯定不至於再一不小心就弄疼符玄了。
小太卜自己倒也樂意讓他弄,即便夫君其實完全弄不來太複雜的髮型,甚至梳個辮子都可能梳歪。
只不過…
符玄透過明鏡看著身後的男人,身子微不可察地往後仰了仰,兩隻腳丫稍稍搖起,整個人極為自然地將重量靠在嶼琛胸口。
她就樂意笨蛋夫君幫她梳理頭髮。
反正,符玄大人不管什麼髮型都很美,阿琛弄得反而不那麼嚴肅,顯得隨性了些而己。
這可是小雀兒說的。
可信度很高,畢竟,她之前是真的很怕自己嘛。
“說起來,剛才太卜大人是在和誰聊天,聊得那麼激動,還要痛擊為夫一下。”
嶼琛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符玄目光落到鏡中他平靜的臉龐,嘴角掩下一抹欲要揚起的弧度,輕輕晃動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隨後拾起桌上的玉簪一邊把玩,一邊淡淡開口:“戎滔將軍。”
“誰?”嶼琛頓時皺起了眉頭,表情肉眼可見地繃了起來。
符玄看著他的神色,一下就明白過來這個笨蛋壓根不知道這個名號背後的人。
不過倒也正常,畢竟自家男人閉關了五十來年,第三次豐饒民戰爭都未經歷。不然,大概他們也早就相遇了…
不知道爻光也在情理之中。
她不急不緩,接著道:“本座的同門吶,當今玉闕之首,可比我成為將軍早得多。可威風了。”
“…他…和你很熟嗎?”嶼琛己經不止表情僵硬了,就連指節都像生了鏽一樣生澀起來。
符玄嘴角的弧度愈發難以剋制。她微微低頭,又語氣懷念地輕嘆一聲:“今日閒聊,又讓我有些懷念年少求學時與她一起的時光了呢…”
“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