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在城南給他製造出各種爛攤子。
他原本想讓林婉去鍍個金,現在卻被迫將集團資源填進城南。
他連喝水的功夫都沒有,更別提審查內部的財務報表。
二十八樓的副總裁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翻紙的聲音。
顧星河靠在轉椅上,雙腿交疊,手裡拿著鋼筆,在檔案末尾簽下名字。
蘇言穿著酒紅色西裝,坐在對面的客椅上。
他推了推眼鏡,將簽好的檔案抽回,放進資料夾裡。
“盛世集團旗下的三家物流運輸線,以及城東那幾處盈利穩定的老舊物業管理權,已經全部透過你名下的那家皮包公司完成了外包切割。”
蘇言的聲音壓得很低。“合同條款我做得天衣無縫,就算傅景深現在反應過來去查,在法律層面上,這些業務也絕對合法地脫離了盛世的掌控。”
顧星河將鋼筆扔在桌面上,“傅景深現在連城南的火都撲不滅,他沒有精力關注這些邊緣業務。林婉這條瘋狗咬人的力度,比我預想的還要大。”
“林總監現在可是把城南當成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她昨天晚上甚至帶人去砸了幾個釘子戶的門窗。”
蘇言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不過,我們抽走這些業務,盛世集團下個季度的現金流會直接縮水百分之十五,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要的不僅是縮水。”
顧星河轉過身,面對著窗外,“我要他這座大廈從地基開始,一塊磚一塊磚地爛掉。”
顧星河轉回身,打開了電腦螢幕。
她熟練地輸入一長串覆雜的加密指令,直接登入了星河資本的海外離岸賬戶後臺。
螢幕中央,綠色的數字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跳動。
資金透過外包合同,從盛世集團的賬戶裡抽離,注入顧星河的賬戶。
蘇言站起身,將最後一份需要蓋章的授權書遞到顧星河手邊。
“只要這筆資金徹底完成洗白,星河資本的初始啟動資金就完全充裕了。”
顧星河拿起印章,按在印泥上。
就在印章即將落下時。
原本顯示著資金流轉進度的電腦螢幕突然劇烈閃爍,綠色的資料流變成了紅色。
一個巨大的警告彈窗直接覆蓋了整個桌面。
防火牆警報聲在辦公室內響起。
顧星河握著印章的手停在半空。
她盯著螢幕中央那個代表著網路地址被反向追蹤的進度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