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她說得滿是驚歎。
話音剛落,她轉頭看向張海鹽,似笑非笑:“現在只是讓你們虛弱而己。如果你口中的刀片出來了——我是不是可以認為,是要宣戰了?”
聞言,張海鹽嘴角先是抽搐了一下。
——她都下毒了,到底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張海鹽把口中的刀片重新壓了下去。
不壓不行啊,沒看到人右手上的匕首都開始轉了嘛。
但他還是不忘順嘴吐槽了一句:“說好的為爹治病的窮苦人家呢。”
“這話說的,”張海娜輕笑一聲,“你們不也沒有相信嘛。”
她輕拍了拍車板,周護衛勒住韁繩,驢車緩緩停了下來。
張海鹽看著靠近的人,身體往後仰了仰:“你........你想幹嘛?”
張海娜只是神秘一笑,沒有說話。但下一秒,她就抬起腿,狠狠踢向張海鹽,首接把人踹了下去。
張海鹽“哎喲”一聲,狼狽地滾落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張海蝦看著擦著自己飛出去的兄弟,嚥了咽口水,隨後看向張海娜,乾笑道:“其實,我可以自己下的。”
“我怎麼忍心呢。”
說著,不等他反應,同樣一腳把人踹了下去。
張海蝦狠狠砸向地面,濺起一片塵埃。下一秒,在他們旁邊又被扔下了什麼東西。兩人轉頭看去——是他們的揹包。
張海娜站在板車上,拍了拍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狼狽的兩人:“接下來的路,我們就不順路了。放心,這個毒只有一個時辰的效果,時辰到了毒自然就解了。至於這一個時辰你們要怎麼度過.........”
她微微歪頭,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右手還對著他們做出再見的手勢:“就自求多福吧。”
微風吹動她額前的碎髮,明明是一副普通人的樣貌,但在這一剎那,張海娜身上卻散發出一股讓人移不開視線的氣場。
像是褪去了所有偽裝的利刃,終於露出了鋒芒
張海鹽趴在地上,看著準備離開的驢車,張了張嘴,半晌才憋出一句:“........蝦仔,我們是不是被耍了?”
張海蝦撐著地面坐起來,揉了揉被踹疼的腰,苦笑:“顯而易見。”
——雖然有想到過,但沒想到會這麼狼狽。
張海蝦注意到旁邊的安靜,想到什麼,臉色一變,猛地抬起頭,“你給我........”
但張海鹽的動作明顯更快,嘴上的刀片早就吐了出去。
張海蝦看著飛出的刀片,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