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張海娜不死心地跟在他身後,像條小尾巴:“就一滴,我保證不多要。你看我都把自己研究透了,總得有個對照組吧?科學實驗講究的就是對比,沒有對比怎麼出結論?”
張海寧頭也不回:“你的結論自己用,不需要對照。”
“那怎麼行!”張海娜急了,繞到他面前,張開雙臂抱住了他的胳膊,“師父,你就不好奇嗎?我的血裡有金色,你的血裡肯定也有,而且更濃。你讓我看看,我就能推算出覺醒時間和純度變化的關係,這對以後張家其他人覺醒也有參考價值啊!”
張海寧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
張海娜仰著臉,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面燃燒著兩團火——不是憤怒,是那種對未知事物的狂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又像是盯上了獵物的獵手。
他太熟悉這種眼神了。
因為這幾年每次張海琪送些稀奇古怪東西的時候,面前人都會出現這樣的表情,他也見過無數次。
張海寧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我不做虧本買賣。”
張海娜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她鬆開他的胳膊,拍了拍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證:“過段時間我給師父研究新品種的酒!”
張海寧挑眉,“過段時間?”
“明天,明天就開始研究。”
張海寧滿意了,嘴角的弧度深了幾分,像是某種得逞後的愉悅。
張海娜從抽屜裡取出新的針管,針尖在晨光中閃過一道寒芒。張海寧捲起袖子,露出一截蒼白的手腕,上面隱約可見幾道舊傷疤,是歲月留下的痕跡。
抽完血後,張海娜擠出一點血,放在早己備好的玻璃皿中。
在顯微鏡下,能夠清晰看到那滴血珠在透明的玻璃底緩緩暈開,與張海娜的截然不同——不是暗紅中浮著一縷淡金,而是濃稠如琥珀,金色濃郁得幾乎要凝成實質,在光線下流轉著某種古老而深邃的光澤,彷彿不是剛從人體流出的新鮮血液,而是一滴被封存了千年的時光。
張海娜看得眼睛都首了。
“好強的氣息........”她低聲道。
張海寧收回手,扔掉止血的棉籤,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好奇:“感覺出來了?”
“嗯,你的血......有重量。”
“重量?”
“就是……”她皺著眉,努力尋找合適的詞,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如果我的血是輕的,飄的,像霧,一陣風就能吹散。那你的血就是沉的,重的,像石頭,像山,像……”她頓了頓,忽然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像某種活了很多年的東西。”
張海寧微微一怔。
張海娜卻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她全部注意力都在面前的血上,甚至她突然有些好奇。
——那些本家,紋著麒麟紋身的血,又是怎麼樣子的呢?
——他們的血,是不是比師父的更加濃稠?金色是不是更加耀眼?氣息是不是更加沉重?
張海寧看著張海娜全身心的投入研究中的樣子,眼中閃過幾分晦澀不明。
——還真是,讓人驚訝呢。
。常正也像好,過不——
。嘛了楚二清一的解瞭就早是不他,分天的上醫弟徒己自於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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