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幸虧晚上的時候還是安然無恙的度過了,可能真的像張海蝦所說的那樣,想要在拍賣的那天一鍋端吧。
因為知道這家店是黑店,所以他們也不能束手就擒,張海蝦因為鼻子靈敏的關係,被在客棧裡打聽情況,而張海娜則是去外面探索路線。
日頭偏西,山林裡浮起一層薄霧。
張海娜探了一上午的路,腿痠得不行。這鬼地方山勢複雜,道路七拐八繞,她繞得頭暈,索性尋了棵枝繁葉茂的老槐樹,三兩個騰身便躍上枝頭,找了個承重的樹杈一窩,背靠著主幹,摺扇往臉上一蓋,竟就這麼睡了過去。
山風穿林,吹得她束起的長髮輕輕掃過頸側。她睡得正迷糊,忽然聽見樹下傳來一陣窸窣的腳步聲,還有刻意壓低的說話聲。
張海娜眼皮都沒睜,只是把扇子往下挪了挪,露出一雙半眯的杏眼,懶洋洋地往樹下瞥。
——喲,有戲看?
樹下不知何時聚了七八個人。兩個被圍在中間,一男一女,衣著講究,男的穿著暗紋長衫,女的裹著件狐裘斗篷,雖然在這荒山野嶺裡顯得格格不入,可那通身的氣派,一看就不是尋常行商。圍著他們的五六個人則粗布短打,手裡拎著柴刀鐵棍,滿臉橫肉,眼神里透著股亡命徒的貪婪。
“把東西交出來。”領頭的劫匪晃了晃手裡的刀,刀尖直指那男子,“識相點,免得吃苦頭。”
那男子臉色發白,卻仍強撐著冷笑:“你們知道我是誰?敢搶百樂京的東西,活膩了?”
“百樂京?”劫匪頭子嗤笑一聲,“百樂京的手再長,也伸不到這荒山裡。兄弟們,別跟他廢話,搜!”
兩個百樂京的人雖有些身手,可雙拳難敵四手,不過幾下便被按倒在地。劫匪頭子從男子懷裡摸出一塊黑底金字的令牌,另一邊,也從女子身上搜到了另一塊令牌,劫匪頭子看著兩塊令牌,咧嘴笑了:“........有了這玩意兒,咱們兄弟也能進那銷金窟裡開開眼了!”
其餘幾人鬨笑起來,圍著令牌嘖嘖稱奇,彷彿已經看到了百樂京裡的金山銀山。
樹上,張海娜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原本只是看個熱鬧,百樂京的人倒黴跟她有什麼關係?可當她聽到“令牌”兩個字,又看到那塊黑底金字的牌子在陽光下閃過時,眼睛倏地亮了。
——瞌睡來了送枕頭。
她屏住呼吸,指尖悄悄探入懷中,摸出一個烏木小盒,盒裡躺著三顆龍眼大小的煙丸。
樹下,劫匪們還在沾沾自喜。
“大哥,這令牌真這麼值錢?”
“蠢貨,這是命!沒它連百樂京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劫匪頭子把令牌往懷裡一塞,大手一揮,“走,下山找買家——”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輕響,一顆烏溜溜的丸子從天而降,砸在眾人腳邊的枯葉堆裡,瞬間炸開一團濃得化不開的紫灰色煙霧!
“什麼東西!”
“咳咳........”
劫匪們大亂,紛紛捂住口鼻,揮刀亂砍。那倆百樂京的人趁機連滾帶爬地縮到樹後,也是一臉驚駭。
濃煙翻滾,遮天蔽日,林子裡頓時伸手不見五指。
拿著令牌的劫匪頭子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異香鑽入鼻腔,腦袋頓時昏沉。他下意識握緊手上的刀,可下一秒,一隻纖細白皙的手如鬼魅般從煙霧中探出,指尖在他腕間一拂,輕巧得像春風掠過柳梢。
他只來得及看見一抹深青色的衣角,和一縷從眼前飄過的、帶著藥香的烏髮。
“誰——”
”。啦謝多“,意笑的狹促分幾著帶,起響邊耳在聲的飄飄輕道一”用用我借牌令“








![[全職高手]嫂子病是什麼意思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t7/BMAhD/BMAhD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