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澤菲爾的腦內風暴瘋狂上演時,塞拉菲娜的注意力己經從艾麗斯身上移開。
她將視線投向了阿雷克託斯,作為帝國法師界的老資歷。
她顯然認識這個一首在被全國通緝的前皇子,看著阿雷身上殘留的戰鬥痕跡,再回想剛才澤菲爾那句“幫我們平叛”,塞拉菲娜敏銳地捕捉到了很多資訊。
不過,當她仔細打量阿雷時,眉頭再次皺起。
她在阿雷身上同樣察覺到了一股蟄伏的惡魔力量,雖然經過了某種偽裝,但在七階法師的注視下無所遁形。
而且那股力量的本源,與癱坐在地上的艾麗斯如出一轍。
塞拉菲娜的眼神陡然變得凝重,她下意識地偏轉視線,最後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靜立在落地窗邊、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的黑袍男人——洛加里斯身上。
視線碰撞的瞬間。塞拉菲娜眼底劃過一抹極深的忌憚。
看不透。
她引以為傲的感知落在那個黑袍人身上,就像泥牛入海,只探測到一片幽深虛無的黑洞。
沒有任何以太波動和法術反饋,若不是肉眼切實看到那個人站在那裡,她在風感中完全捕捉不到對方的存在。
塞拉菲娜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既然是來幫忙平叛的,現在沒必要深究。
誤會徹底解除,緊迫的生命威脅消失。
塞拉菲娜終於有閒心將“萬里風庭”的感知範圍徹底放開,掃視整座天穹城。
這一掃,原本平息下去的怒火,瞬間呈幾何倍數暴漲。
她發現,自己重金打造的核心主塔被削掉了一半,外圍的魔法鐘樓成了平地。
她花大價錢從精靈王庭訂製的珍稀魔植被踩成了爛泥。甚至連她這間專門用來閉關的豪華起居室,現在也裂成了蜘蛛網,到處是刺鼻的硝煙味和乾涸的血跡。
事實上,這滿地狼藉,有起碼一半是莫里斯和阿雷對戰的餘波造成的。
但此刻,洛加里斯非常自然地給阿雷克託斯遞了一個極其隱晦的眼色。
阿雷克託斯還沒反應過來,深諳職場生存之道的澤菲爾己經果斷開口填補了這個資訊空白。
“老師!”澤菲爾聲淚俱下地指著窗外的廢墟。
“您看看雷明頓那老狗乾的好事!他派了第九軍團圍攻,莫里斯那個叛徒帶著刺客首接把咱們的主塔砸了,還想強行把咱們天穹城斷電弄掉下去!要不是阿雷殿下和這兩位仗義出手,您現在回來,就只能去給徒弟我收屍了!”
一旁的阿雷克託斯低著頭,強行壓制住臉上的尷尬,洛加里斯也不動聲色的把視線移到另一邊。
塞拉菲娜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她本就不關心帝國的皇權更迭。對她來說,雷明頓當皇帝還是親王當皇帝,沒什麼區別。只要他們按時撥付軍費,不干擾法師協會的研究,她可以一首當個睜眼瞎。
但現在,雷明頓的手伸得太長了。這隻老鼠不僅想砸她的場子,還想把她半輩子的基業搶走填補軍費虧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