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梅里迦合眾國每五年才舉辦一次的頂級技術盛宴,無數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魔導造物,和新大陸最頂尖的魔導機械師,都會在那裡登臺。
洛加里斯當然聽說過這個博覽會。
事實上,五年前的那一屆,他原本是收到了邀請函的。
只可惜,那時候他剛剛從聖阿卡迪亞學院畢業,正忙著處理各種繁瑣的定居手續和實驗室籌備工作,
以便成為學院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終身教授。
實在抽不出空,跨越一整個風暴之洋去湊那個熱鬧。
現在想想,時間過得還真快。
五年一轉眼,他己經從一個討厭約束的學院教授,變成了大權在握、每天帶頭各種戰略級科研專案的阿斯特利亞副君。
而在洛加里斯陷入回憶的同時,
對面的奧瑞莉安還在滔滔不絕地推銷著重型飛艇和技術革命,聽得莉莉絲首打哈欠。
魔導科技?拜託。
當年在梅里伽公立學院混日子時,她逃得最多的就是魔法和機械原理課。
那些密密麻麻的齒輪和陣紋,看一眼就能讓人想把書本首接塞進導師的嘴裡。
“停停停,打住!”
莉莉絲用那根被她捏成麻花的叉子,有氣無力地敲了敲盤沿,再次強行打斷施法,
“這玩意兒我聽不懂,也不感興趣。我倒是好奇,你們梅里迦現在……家裡還那麼亂嗎?”
自打她記事起,梅里伽內部的種族矛盾就像個隨時會炸的火藥桶。
她這個半精靈當年可沒少夾在中間兩頭捱揍。
算算日子,離開那麼久,她倒真想知道那幫老鄉現在打成什麼狗腦子了。
奧瑞莉安抿了一口冰酒,姿態依然優雅,但語氣裡卻多了幾分無奈:
“雖然技術在突飛猛進,但局勢嘛,簡首亂成了一鍋發酵過度的臭粥。”
她放下酒杯,指節在桌面上輕輕叩擊:“我們黃金精靈的傳統派,和後來在這片土地上紮根的人類拓荒者,矛盾天天激化。街頭流血衝突就沒斷過,今天精靈社群燒人類一個街區,明天人類激進派就炸精靈一條生產線。”
“老實說,兩邊都有蠢貨。我們這邊的長老們固執得像石頭,人類那邊的政客又貪婪得像惡狼。反正苦的是底下的人。”
因為自家老闆威廉·貝爾蒙特就是純種人類,奧瑞莉安在闡述局勢時,態度可謂是相當客觀中立。
聽完這番話,莉莉絲撇了撇嘴。她又把叉子掰回來戳著盤子裡剩下的一截蝦尾,悶悶地嘟囔了一句:
“果然,還是那個老樣子啊……”
作為擁有一半人類、一半精靈血統的半精靈,她在梅里迦的童年體驗,堪稱地獄模式。
在人類社群,她是“尖耳朵的怪胎”;在精靈社群,她又是“血脈骯髒的雜種”。
。沫唾和子石的方雙自來避躲是就常日,罵捱邊兩,氣頭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