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壞她的表白計劃,害她擔驚受怕,這些她可都一筆一筆記著,現在想跟她一笑泯恩仇,那不可能。
傅言年聽到這個卻傻眼了,“那……”
祝時安見他這幅模樣,冷冷笑兩聲,拍拍他的胸膛:“好好表現吧。”
……
祝時安第二天睡了個自然醒,這原本沒什麼好稀奇,稀奇的是傅言年也沒起,一雙手牢牢箍住她的腰,令她無法動彈。
她有些受不了,拍拍傅言年的手示意他鬆開些,這人沒醒,但貌似感應到了,力道小了點。
祝時安這才得以轉身去看這人的臉,他閉著眼睛仍在沈睡當中,看上去睡得相當死,彷彿幾天幾夜沒睡過覺了一樣。
祝時安很少看見這樣的傅言年,往常在家,他都是早早起床,時間充裕便運動會,時間不充裕就看看書,總之不會賴床,可今天卻很反常。
也是這時,祝時安才看到他眼圈底下烏青的黑眼圈。
她頓時心疼了。
於是連呼吸都放輕,怕打擾到此時沈睡的傅言年,只靜靜地看著他。
不知道他這幾天是不是壓根沒睡過,怎麼會疲累至此,祝時安一動不敢動,陪著傅言年安靜躺著。
直到快中午,傅言年才有轉醒的跡象,一睜眼,便看見祝時安睜著一雙大眼睛在瞧著自己,他先是楞了一瞬,隨後又像回想起什麼似的,鬆了一口氣,然後摟住祝時安,在她耳邊輕嘆了句:“我起晚了。”
“沒事,”祝時安不跟他計較這事,“你困的話可以多睡會。”
“現在幾點了?”傅言年又問。
“快十二點了,”祝時安回他,她摁亮手機,“到吃午飯的時候了,你起床,咱們出去吃怎麼樣?”
這自然沒問題,傅言年從床上起來,睡得太久頭髮都亂了,他隨意擼了一把,跟在祝時安後面進了洗手間。
兩人快快洗漱了一番,又從衣櫃裡挑了衣服穿,還一邊商量要去哪兒吃飯,祝時安想到一個好地方,是一家老牌川菜店,據說很好吃,她感興趣很久了,一直沒時間去吃。
傅言年說好,兩人一塊下樓,樓梯間裡,傅言年伸手去牽祝時安,哪成想祝時安跑得比兔子還快,嘴上念念叨叨的:“我沒原諒你呢,誰讓你牽了。”
傅言年的手落空,連帶著心也落空了一下,他走在後面,沒看到走在前面的祝時安,臉上帶著狡黠又得意的笑。
兩人一路朝小區外走去,傅言年的車停得比較遠,可還未走到停車的地方,祝時安便看見一個熟悉的人。
是江誠,他正站在一棵樹底下,正午的陽光透過樹蔭灑在他身上,襯得他的襯衫格外地白,他正好抬頭看來,眼神遙遙地和祝時安對上。
祝時安立刻回頭和傅言年說:“你等一下,我去和阿誠哥哥打個招呼。”
傅言年還沈浸在不能和祝時安牽手的無奈與失落當中,轉頭就看見她朝江誠奔去,心中頓時更加不是滋味,可是轉念又想起昨天晚上。
他定了定心神,雙手插兜,姿態頗為氣定神閒,悠悠地看著前方。
祝時安小跑到江誠面前,問:“阿誠哥哥你怎麼在這?”
江誠舉了舉手中的袋子,說:“出來幫我爸媽買點東西。”
“哦,”祝時安了然,又道:“我和我老公出去吃飯,沒想到在這碰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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