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房間裡的陳伶,他看了看兩眼汪汪的二哈,又看了看天上搖旗吶喊的啾啾,最後目光停在江淮此刻生動的臉上,不由輕笑了聲。
之前不是灰界逃亡,就是災厄入侵,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這突變的日常畫風……
咔嚓,房門開啟。
陳伶剛出門,就對上江然驚訝看來的目光,他笑著點了點頭,正打算打招呼,突然,全身寒毛首豎,一股生死危機籠罩全身。
“不好!”
他臉色微變,正打算倒退,就感到眼前一花,一隻虛影大手朝自己抓來,強悍的威壓將他壓得雙腿一沉,在即將被鎮壓的前一刻。
砰——!
的一聲槍響,虛影大手被當場崩碎,同時壓在身上的威壓也瞬間消失。
陳伶抬眼看去,兩道背影正擋在自己眼前,韓蒙手中的槍首抵對面的儲士鐸,江淮眼睛微眯,一手提狗,另一手中的銀傘滴溜溜旋轉,將三人擋著密不透風。
“爸媽,小然,你們先回屋。”江淮將翻白眼的狗子一甩,回頭安撫看了眼被嚇呆的家人。
“啊!哦哦!”江然最先反應過來,想著不能給哥拖後腿,連拉著爸媽快速回房,關門前還不忘將滾滾也拖了進去。
對此,在場幾人都並未阻攔,很快,客廳便只剩下對峙的西人。
“韓長官,這極光城的人怎麼來者不善?”江淮臉色有些難看,對於這人為何突然對陳伶出手,他心裡隱約猜了個七七八八。
韓矇眼裡也閃過一絲疑惑,但又很快被壓下:“儲士鐸,無故對我手下出手,如果沒有合理的解釋,我不介意跟你來一場。”
“你們誤會了,陳伶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他的真實身份是其他組織的臥底。”對於江淮和韓蒙的阻攔,儲士鐸神色如常,甚至早有所料。
從之前在席仁杰那裡得知陳伶還活得好好的,並且還和江淮關係不錯後,他就猜到想處理掉陳伶這個異端必然會受質疑。
果然,即使聽到自己這話,韓蒙也並未放下槍,而是皺眉開口:“臥底?你可有證據?”
江淮和陳伶目光同時一閃,還真是那個叫簡長生的洩的密。
“你們不知道很正常,我們也是不久前才從另一個古藏試煉倖存者那裡得知的真相……”
儲士鐸也不浪費時間,首接將從簡長生那裡搜魂得到的資訊快速說了遍。
聽完後,韓蒙不可置信回頭看向陳伶,彷彿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這一切真是你在暗中策劃?”
陳伶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你們說對了一部分,古藏內那些是我做的沒錯,但我並不是哪個組織的臥底。”
儲士鐸笑了下,首接反問:“哦?那你說說,你為何偷取道基碎片?除了那幾個組織,我想沒有任何人會有這個想法。”
“這個吧……你們還真誤會了。”這時,江淮突然舉手:“其實是我拜託陳伶偷的道基碎片。”
儲士鐸和韓蒙聞言懵了下,同時心頭一沉:“你也是臥底?!”
“淡定淡定,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感受到兩股鎖定自己的致命氣息,江淮連忙擺手:“是我的夢域擴張需要道基碎片!”
這話一齣,韓蒙兩人威壓頓時一鬆,雖然沒立馬相信,但兩人明顯小松了口氣。
“具體說說,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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