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白得反光的大理石長廊上,幾道黑紅身影來去匆匆,突然——
砰的一聲!
一道黑色風霜身影猛地推開大門,快速路過幾人,身上逸散的無形殺氣,將廊道上幾個執法者當場震懾在原地。
幾人面面相覷數秒後,其中一人好奇道:“發生了什麼?剛才陳長官的表情看起來好嚇人。”
“誰知道呢,說不定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惹了他。”
“都這個特殊時期了,某些人能不能消停點,對了,你們有沒有發現今天又冷了不少?”
“確實,我昨晚還被硬生生凍醒,整整20斤煤才燒到半夜就沒了,咱們都這樣,更別說那些居民了……”
“噓,你小聲點……”
……
陳伶對身後的竊竊私語充耳不聞,強壓著怒火一路來到熟悉的門前。
他閉眼深吸了口氣,正準備推門,就見大門自動開啟,緊接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就遞了過來。
“來來來,阿伶,快喝杯咖啡暖暖。”
陳伶看了看眼前的咖啡,又看了看笑得心虛的江淮,身上的殺意頓時一滯。
“你剛才說的……”
“不急不急,先進來再說。”
江淮打斷陳伶的話,把他一把拉沙發上坐下,又從夢域裡掏出幾盤野果擺上,最後還十分貼心給他拍了下風衣上的冰霜。
“……”陳伶。
這眼熟的殷勤模樣,陳伶敢以他三年五千部短劇的經驗保證,江淮不是有事相求,就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自己要啥沒啥,有事相求肯定不可能,想到剛才開門時江淮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心虛,陳伶眼睛微眯。
那就是後者了……
他垂眸抿了口咖啡,伴隨著絲滑又香甜的咖啡劃過喉嚨,陳伶緩緩抬眼:“說吧,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咳咳……這到底怎麼回事?”
江淮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平靜不少的陳伶,心下微微一鬆。
“這個嘛,有些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另外就是還有點烏龍……”
“那就連烏龍一起說。”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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