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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的寒冰街上，人影寥寥，兩個制服人影從街頭一路巡視到街尾。
陳伶目光從街道兩邊的房屋一一掠過，最後停留在眼前緩緩消失的文字上，嘴角輕輕一勾。
旁邊被風雪染白了頭的吳友東側頭，剛好看到這一幕，他掃了圈空無一人的西周，好奇湊了過去。
“陳伶，你剛在笑什麼呢？”
“沒什麼。”陳伶笑意一斂，推開眼前的腦袋:“想到好笑的事而己。”
吳友東本想繼續詢問，奈何陳伶己經腳步一轉，朝下一條街道走去，他搓了搓凍僵的手，快步追了上去。
“走慢點，陳伶，天凍路滑……”
……
“慢點吃，楚醫生，多嚼幾口易消化。”
衛生院三樓，江淮端著碗八寶粥坐在病床邊，一口口小心喂著傷殘人士楚牧雲。
經過上午的意外事件後，現在江淮眼裡的楚醫生標籤己然大變，己經從手無縛雞之力的楚醫生，轉變為柔弱不能自理的楚天使。
被啾啾一招燒燬大半心血，自己也落了個重傷的楚醫生既沒生氣，也沒要求賠償，還第一時間笑著反而過來安慰自己……
這麼溫柔善良，仁心仁醫，不求回報，為他人著想的人，不是天使是什麼？
“果然，江姨做什麼都好吃。”楚牧雲還不知道自己標籤大變，他嚥下最後一口，舔了下嘴角:“再來一碗。”
“那是，我媽的廚藝，也就陳伶做的土豆片能勉強略勝一籌。”江淮笑著又從夢域端出碗粥，繼續餵食。
至於之前的爆辣套餐？
早在江淮進夢域中的家去拿吃的時，就順手扔給了嘴饞的便宜弟弟，現在估計正在哪裡吃得滿頭大汗。
“對了，你家啾啾噴的火是怎麼回事？”
“我也奇怪。”江淮也想到之前的三色火焰:“他以前噴的明明是金色的，現在不止顏色多了，威力也提升了一截。”
因為啾啾是在楚牧雲回極光城後才孵化出來的，江淮便將它的能力簡單提了下。
楚牧雲掃了眼窗外正開心玩耍的金團，眼裡閃過一絲深思，他習慣想推眼鏡，剛抬手，整條胳膊就傳來陣火辣辣的疼。
“別動。”江淮連放下勺子，幫楚醫生把下滑的眼鏡推了上去:“這種小事喊我就行。”
楚牧雲愣了下，目光不由落到江淮略顯擔憂的臉上，這傢伙，平時明明神經大條，但在有些時候，卻又細心的過分。
看著再次餵過來的粥，溫度適宜，不多不少，剛好一口的量，勺底每次都被颳得乾乾淨淨，楚牧雲心裡隱隱湧出絲異樣。
他好像有些理解陳伶為何總是防備自己了……
楚牧雲垂眸壓下眼底的異樣，開口道:“聽你這麼說，你家啾啾很可能是渡過了幼年期，進入了成長期。”
“原來如此……”江淮恍然大悟:“我就說它怎麼胖了一圈，最開始我還以為是夢域裡的伙食太好，沒想到居然是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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