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見楚醫生沉默,瞬間懂起,喂完飯後第一時間就把他連拖帶拽到了衛生間。
“等下!”楚牧雲連側身躲過江淮的手,不自在輕咳了聲:“我自己來就行。”
“你……確定能行?”江淮掃了眼楚醫生被裹成小叮噹一樣的雙手,很是懷疑。
“我先試試,不行再叫你。”
“那……行吧。”
考慮到醫生大多有潔癖,還注重個人隱私,江淮想了想,還是點頭走到門口。
一陣窸窸窣窣後,身後呼吸明顯加重不少,江淮還隱約聽見了刻意壓下的悶哼聲,就在他有些等不住時,疼得滿頭是汗的楚牧雲終於一臉虛脫走了出來。
江淮連上前小心扶回病房:“怎麼樣,還好吧?”
“沒事兒,第一天正常現象,恢復幾天就行。”楚牧雲露出個蒼白的笑,看得江淮心裡愧疚感再次爆棚。
他給楚牧雲擦了下額上的冷汗,又掖了掖被子:“楚醫生,我有些不放心,要不你今晚回我那裡睡吧。”
“不用了,我晚點還有幾項針對性治療。”
“那我今晚留下陪床。”
“我有嘴有腳,這裡也有值班的醫生護士,真沒必要,你還不如回去早點休息,養好精神才好照顧我。”
見江淮還有些遲疑,楚牧雲首接轉移話題:“對了,你們舉薦的那個記者接觸得怎麼樣了?”
“他啊,別提了。”一提到那個記者,江淮就想笑:“他現在是你的病友,住樓下呢。”
見江淮這表情,楚牧雲一時間也來了興趣:“怎麼說?”
“楚醫生你是不知道,那個記者有多倒黴,前天他去個居民家採訪,結果那家夫妻不知怎的吵了起來,他勸架不成反被打了出來。
昨天他偽裝成我們食堂的員工探聽訊息,結果打菜時沒手抖,被當場懷疑揪出來打了頓,扔出了執法部。
今天他覺得自己又行了,想偷溜到其他幾大區拍素材,結果前腳剛跨出邊境,後腳就被巡視的韓蒙一拳轟了回來,至於現在嘛……”
說到這裡,江淮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估計正躺在病床上懷疑人生吧,哈哈哈……”
“……”楚牧雲。
先不說那個記者運氣到底咋樣,但就憑這敬業的職業精神,他還是蠻佩服的。
“對了楚醫生,你訊息也遞上去好幾天了,怎麼也不見上面的人回覆,再沒個準信,那倒黴催就要回極光城了。”
“估計快了。”楚牧雲看向窗外不知何時暗下來的天空,一彎新月若隱若現。
之後兩人又閒聊了會兒,首到陳伶開完會找過來,江淮才起身和陳伶一起離開。
夜幕降臨,空曠的街道上,兩個人影在路燈下越拉越長。
江淮呼了口白氣,看向陳伶:“今天怎麼開了這麼久,都說了什麼?”
“跟以前差不多,只是後面的作戰安排多討論了些時間。”終於沒了礙眼的楚牧雲,陳伶只覺得凍人的空氣都沒那麼刺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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