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 凌斐看著阿寧的目光不由更加……
阿寧將紙箋收好一路小跑,直到跑回屋子關上門,才靠著門板深深撥出一口氣。
待心跳降了些,才覺出口乾舌燥,走到桌邊拿起水杯猛地灌了幾口水,臉上的熱意才總算消了一些。
回想起方才的一幕幕,即使阿寧反覆告訴自己不要多想,卻還是沒辦法清空。手上被邵策握住的地方依然在隱隱發燙,已經被阿寧無意識的搓的發紅。
阿寧看著自己的手,想起世子覆著她的手落筆時,清晰感受到的沈穩力道,還有不經意拂過阿寧後頸的溫熱呼吸。
阿寧閉了閉眼,腦中閃過世子清清冷冷的臉,覺得自己這些旖旎心思,實在是有些越距了。
阿寧搖搖頭頭,起身打了盆冷水來洗了把臉,又將手放冷水裡泡了會兒。待總算將熱度降了下去後,阿寧才擦乾淨手,將袖中的那張紙箋拿了出來。
上面的詩句阿寧並不熟悉,但光看字就已經足夠讓阿寧羨慕。
紙上的字清雋有力,十分漂亮,和阿寧的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阿寧忽地有些慶幸,幸好自己沒落筆,要不然可就真是對此慘烈了。
小心將紙箋展平壓在枕頭下,阿寧摸了摸自己的臉,確認沒什麼異常了才出了門。
門外,鶯兒正在找她,見她從屋裡出來,嗔怪道:“原來你在屋裡,害我找了半天。”
阿寧快步走過去,“怎麼了鶯兒姐姐,可是有什麼事?”
鶯兒道:“再過幾日就是霜降了,天兒也越來越涼了,林媽媽那邊正在給府裡各院的下人量身,預備著做冬衣,正好這會兒沒什麼事,咱們一起過去。”
阿寧點頭,“好。”剛要抬步,又回頭看向秋煙的屋子,“要不要叫上秋煙姐姐?”
提到秋煙,鶯兒有些奇怪道:“說到這個我正想問你來著,剛才秋煙去了趟前院,回來後臉色就特別差,這會兒也不知去了哪兒。你方才不是在前院澆花麼,沒得罪她吧?”
前院?阿寧心裡咯噔一聲,想起書房的事,心道不會是被看到了吧?
“怎麼了?”鶯兒見阿寧表情有些不對,擔憂道:“你真和她起衝突了?”
“啊,沒有。”阿寧搖搖頭,覺得應該不會那麼巧。再說本來也沒什麼,她一心虛,反倒真像是有了什麼似的。阿寧道:“我沒遇見秋煙姐姐。”
“這就奇怪了。”鶯兒有點兒納悶,但也沒糾結,“沒事兒,反正也不急在這一會兒,林媽媽總歸不會漏了她的,我們先去吧。”
秋煙本就不怎麼同她們說話,見不到人也不是第一次,兩人也都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陳氏給阿寧的時間是七天,第七天的夜裡,阿寧一個人悄悄從後門出了侯府,壯著膽子摸黑走到了陳氏所說的巷口,果然有一輛馬車正等在巷子裡。
聽車外的碧草說大夫人在裡頭,阿寧心中微微一驚,她沒想到大夫人居然會親自過來。
這讓她更確定了手裡東西的重要性,心裡有些不安。
“東西可拿到了?”陳氏靠在車內的軟枕上,開門見山道。
阿寧咬咬唇,慢慢從袖中拿出那張紙箋遞了過去。
開啟紙箋,陳氏就著車內昏暗的光看了看上面的字,狀似隨意地問:“這是你從邵世子的書房偷來的?”
阿寧身子一顫,撲通一聲跪下來,“大夫人恕罪,府內守衛實在森嚴,奴婢實在無從下手。這個是世子見奴婢字寫的不好,親自教了奴婢,才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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