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咬唇看著林媽媽,雖然不解,也知道不能當著幾人的面問,乖乖福了福身,道:“是。”
林媽媽又囑咐了一些要準備的東西,便走了,留下幾人在原地心思各異。
鶯兒倒沒什麼感覺,她本就是天生不愛出遠門的性子,再說了,在外頭不比在府裡,隨行的又只有一個丫頭,一邊趕路一邊還得事事顧著,定然比在府裡累的多了。
這在別人眼裡或許是個美差,但是對鶯兒來說,還是留在府裡更好些。
所以她半點兒沒有不快,反而鬆了口氣。
但是對秋煙來說,就恰恰相反了。
自從上次撞見書房那事後,秋煙再也維持不住之前的高高在上,看著阿寧時也眼中的嫉妒和敵意也逐漸明顯。
聽到林媽媽只說讓阿寧隨行,更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死死攥緊了手。
怎麼回事,老夫人不是說了讓她隨行的嗎,怎麼會是這個阿寧?
秋煙瞪著一旁和鶯兒詢問關於秋祭的一些問題的阿寧,幾乎將下唇咬出了血。
但是上次老夫人的呵斥還言猶在耳,秋煙這次好歹沈住了氣,心裡再慌亂也沒再逞口舌之快,自亂陣腳。林媽媽一走,便得了空子又去了佑安堂。
老夫人正在午睡,秋煙只好攔住了知情的趙媽媽。
趙媽媽看秋煙火急火燎的模樣,搖搖頭,安慰道:“秋煙姑娘莫急,老夫人既然說了這話,自然已有打算,秋煙姑娘先回去等著就是了。”
“可是趙媽媽……”秋煙欲言又止,見趙媽媽有些不悅的神色,只好忍住了喉間的話,一臉委屈地福了福身,“是,那秋煙先告退了。”
剛出了佑安堂,秋煙就忍不住一腳踢翻了牆角開的正好的一盆薔薇。
該死的滿腹心機的狐媚子,咱們走著瞧!現在就讓你先得意一會兒,等以後,我有的是機會讓你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暮色微沈,邵策將離開這段時間的事務安排好後,便如約去了佑安堂用晚飯。
祖孫倆依然如往常一般閒談了幾句,老夫人關心地叮囑了幾句,隨後吩咐人擺上了飯。
老夫人示意趙媽媽給邵策夾了一筷子菜,溫聲道:“多用些,這麼些天也沒見比以往好些,只怕是我一不督促著,就不好好用飯了。”
邵策順從接過,倒也給面子的吃了一口,便放下筷子,道:“前幾日孫兒已經修書給了三叔,等秋祭結束後,便會進京來小住幾天。”
老夫人夾菜的動作頓了頓,想起這是上次她同邵策順口提過的事。
本不是什麼大事,她也不急,沒成想邵策還真放在了心上。
老夫人心裡頓時熨帖不少,她這孫子回來後與以往大不相同,老夫人也不大能看出他的想法了。雖然依然是對她恭順敬重,到底缺了幾分人情味。
聽了這話,老夫人心裡才真覺得熱乎起來,看來她這孫子還是十分將她的話放在心上的。
因著這句話,老夫人面上的笑意都比以往多了不少。
不過高興歸高興,老夫人自然也沒忘了這頓飯的目的。
待二人吃的差不多,老夫人估摸著氣氛還算和緩,端起茶杯輕撇了撇浮沫,狀似不經意地道:“聽說,近日主院新來了個丫頭,很合策兒的心意?”
作者有話說:
!!!味野絕拒,要需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