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突然轉變,阿寧頓了下才反應過來,悄悄用袖子掩了掩手腕上的紗布,“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腫都消了,也不疼了。”
“那就好。時候不早了,早些休息,明日起我的事會比較多,很少回來,你就待在院子裡,哪兒也不要去。”邵策道。
阿寧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安,不過她也知道自己沒有權利詢問邵策的計劃,只能乖乖點頭:“是,奴婢知道了。”
出了阿寧的屋子,邵策一言不發地往前走了幾步,確認沒有其他人後,冷聲對著身後的凌斐吩咐:“明日起,你就留在院子裡,寸步不離地守著,直到秋獵結束。”
如今行宮周圍明裡暗裡安王的人不少,讓阿寧先行回府,難免引起注意。不過還好他們將動手的時機選在了秋獵場。
“可是……”凌斐欲言又止,他是邵策的親衛,如今安王那邊有了動作,他更應該在邵策身邊護主才是。
“不用擔心,你只需要在這兒護好阿寧即可。”邵策顯然已經定了決斷。
安王的確是有備而來,但是他這邊,同樣也等待已久了。
回頭看向阿寧的屋子,邵策某種隱隱泛著的冷光的眸子逐漸暗下,微微揚起嘴角。
早些下手也好,等這件事過了,有些話也就可以挑明說了。
*
如邵策所說,第二日天還未亮,行宮內就已經嚴整肅穆了起來,卯時初,皇上便帶著文武百官浩浩蕩蕩地前往半山的皇家道場舉行祭天大典。
大典後,皇上在踏雲閣設下晚宴款待眾臣,同時也將隔日秋獵的事定了下來。
秋獵本雖然說是以君臣同樂為目的,但也是年輕一代在皇帝面前的露臉的機會,除了邵策,裴昭函和顧秉淵等雖還未任實職,但已經入朝的世家子弟也同要前往。
如此,留在山下的便只剩下了女眷。
本來裴昭若也想去湊個熱鬧,她是從小野到大的,這樣的場合自然不能錯過。
不過許是裴昭函事先給她透露了什麼,裴昭若還是隻好留了下來,到了韶華閣和阿寧一道等訊息。
兩人坐在廊下,也沒了以往說話逗趣的心思,各自託著腮,盯著地上發呆。
凌斐也沉默地守在院外,眉宇微皺,看不出在想些什麼。
臨近午時,卻沒有一個人有吃飯的心思。
阿寧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從那晚開始,她便沒有睡好過,總時刻懸著心。
今日一早開始,眼皮更是跳的厲害。
忽地,一雙溫暖的手覆上了阿寧的手背,“別擔心,我哥和邵策大哥從小心思就深著呢,定是有自己的考量,一定不會有事的。”
阿寧抬頭看了眼天色,儘量壓下心裡的不安,咬唇點了點頭。
可這句安慰還沒落進心底,院外就忽地起了一陣慌亂的人聲。
阿寧和裴昭若心裡俱是一跳,對視一眼騰地起身往院門口走去。
正在這時,被派去外頭守著探聽訊息的裴昭若的貼身丫鬟芊兒急慌慌地跑了進來,臉色發白地喘著氣道:“不好了小姐,聽說今日獵場內不知怎的混進了刺客,邵世子為了護駕中了一箭,如今生死未卜!”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