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邵策淡淡道,徹底堵住了蕭幼寧將開未開的口。
說完,邵策便自然而然地走到了蕭幼寧這一側,三人一道繼續沿著小路往前走。
蕭幼寧緊緊挽著裴昭若的胳膊,明明還是春寒未消的季節,蕭幼寧的手心卻起了一層薄汗。
察覺到蕭幼寧的不自在,裴昭若越過蕭幼寧的頭頂無聲地蹬了邵策一眼。
你看你,搞的這麼花枝招展的做什麼?把人逗的連話都不敢說了,還不趕緊想法子哄哄?
只可惜邵策的注意力從頭到尾都沒在裴昭若身上,只看著蕭幼寧的側臉,心情看上去十分不錯。
“上次的事,是在下逾矩了,蕭姑娘莫要介懷,不知蕭姑娘的可好些了?”
蕭幼寧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邵策是在和她說話,忙搖了搖頭,“不過是蹭了一下而已,算不上傷,早就已經好全了。再說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邵世子不必再放在心上了。”
“什麼事?什麼傷?”裴昭若敏銳地接過話題,明知故問道:“莫非阿寧同邵世子之前見過?”
“這……”蕭幼寧有些猶豫要不要說,畢竟上次那事說起來是邵策冒犯了她,她也不知該怎麼說,怕萬一說的不對壞了人家名聲。
“是。”邵策卻是坦然承認,看著蕭幼寧道:“上次在蕭府的接風宴上,有幸見過蕭姑娘一次,只是說來慚愧。當時我一時衝動,將蕭姑娘認成了一位故人,所以鬧了些不愉快,實在歉疚。”
“原來是這樣。”裴昭若語帶贊同:“那你是得給阿寧好好賠罪。阿寧可是蕭侯爺唯一的掌上明珠,連蕭侯爺都捨不得說一句重話,你就把人給得罪了,若不好好彌補,蕭侯爺定不會輕易放過你。”
“沒,沒那麼嚴重。”蕭幼寧有些難為情地拉了拉裴昭若的袖子,又看了眼邵策,“不過是意外而已,況且我也沒有和爹爹說,爹爹不知道的。”
蕭幼寧自己沒有意識到,邵策和裴昭若卻都聽出了蕭幼寧的語氣中對這件事並沒有絲毫責怪,反而還帶著一絲維護之意,雖然可能只是蕭幼寧的性格使然,卻還是讓邵策忍不住揚了出唇。
裴昭若翻了個白眼,忍著若有似無的酸意道:“說起來我也有些好奇,邵世子到底將阿寧認成了誰,畢竟阿寧這麼漂亮,我還沒見過哪個世家小姐樣貌與她相似的,也不知是何方神聖?”
這也同樣是蕭幼寧想知道的,聞言也顧不上因為裴昭若話裡的誇讚臉紅了,悄悄抬眼看著邵策。
邵策輕嘆了一口氣,垂眼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傷心事,許久都沒有說話。
直到蕭幼寧幾乎以為邵策應該不會說了時,邵策才終於緩緩開口。
“她……是我的未婚妻子。”
第一句話,就讓蕭幼寧忍不住瞪大了眼,不止是因為這人同邵策的關係。畢竟從邵策當時的反應來看,這位姑娘定是與邵策關係不一般的。讓她驚訝的,更多是邵策的直白。與此同時,蕭幼寧心裡的某處也因為這句話不自覺的一陣發緊,讓蕭幼寧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旁邊,邵策接著道:“她也不是什麼世家的千金,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甚至因家中艱難,被迫賣入高官之家為婢。”
邵策的聲音本就十分好聽,這樣低沈和緩地娓娓道來,不像是在陳述,更像是在講一個關於某人的故事,小路兩邊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都成了背景音。
“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正身陷囹圄,因為容貌出挑,被她服侍的主子看中,要將其當做禮物,送給了另一個達官貴人。或許是她命中註定有此一劫吧,即使那次意外遇見了我,幫她化解了危機,她也並沒有逃脫命運,只不過第二個物件,變成了我。就這樣,她來到了我府上。”
說到這兒,邵策停了一會兒,轉頭看不知不覺已經從偷看轉為正大光明的看的蕭幼寧,察覺邵策看過來,蕭幼寧才後知後覺地收回目光,但注意力絲毫未減。
邵策笑了下,繼續說了下去。
“蕭姑娘不要誤會,我與她最初不過是再單純不過的主僕關係,經歷使然,我曾經甚至覺得或許我此生都不會對誰動心,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何時對她傾了心。等我終於意識到的時候,卻正逢上朝中戰事將近,我不得不領兵出征。或許在別人看來,這是不得已的生離,但在我看來你卻是一個時機正好的機會。自從察覺到心中所想,我便從未想過讓她在我身邊委曲求全的做個什麼妾室通房,但我與她想要走到一起,阻礙最大的便是身份。但只要
有了這次戰功,我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向陛下請旨,風風光光的迎她進門。”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