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是個痴情種,當初你府裡又怎麼會有妻又有妾。我告訴你啊,別跟我裝,我不吃你這套。”
吳媚孃的心確實早己不在周奎安身上了,要讓她真心實意許諾兩情相悅,地老天荒這種違心的話,她實在說不出口。
她看了看依舊毫無動靜的老男人,自己爬上床,翻過周奎安躺到床裡側,扯過被子蒙上頭,自顧自睡了。
一天過去了,周奎安沒有動靜。
兩天過去了,依然沒有動靜。
三天還是。
今日王大夫把完脈後,甚是焦急:“吳夫人,您到底有沒有寬咱們將軍的心,為何將軍的脈象越來越弱了?如今似徹底失了生機般。”
站在一旁的周礪也一睜不睜的看著她,顯然在等她的回答。
“我,我當然有啊,我每日都與他說話的。
他自個不想活了,你們可不能賴在我身上,他又不是我什麼人!”吳媚娘有些心虛。
周礪蹙著眉:“娘,您再試試吧,實在不行,那也是他的命。明日他再不醒,我便著人把他送回上京城去,讓太醫試試。”
等人都走後,吳媚娘也有些心慌了。王大夫說周奎安再不醒來,怕是要死了。
吳媚娘撫著這三日己消瘦不少的周奎安的臉,“周奎安,你征戰一生,沒死在戰場上。要是就這麼死了,那可是要連累兒孫,招人笑話的。
你幹嘛這麼想不開?咱們有感情嗎?不過那麼短的時日,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還惦記我幹什麼?
好了好了,你快醒吧。只要你願意醒過來,我,我,我還與你相好,咱們有兒子,有孫子孫女。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總行了吧?”
吳媚娘沒什麼誠心的說著,坐在床沿上,望著周奎安的眉眼,慢慢陷入往日的回憶中。
“要說當初我也是對你動了心動了情的,那時你確實英勇強壯,意氣風發,我從沒見過你這般的將軍。……”
吳媚娘喃喃自語說了很多,反正亂七八糟的,說完她也不知道自個說了什麼,說累了便卸了釵環,褪了外裳,又躺到周奎安裡側,扯過被子,自個睡了。
夜深人靜,吳媚娘在睡夢中,突然抓緊錦被,身子一僵。
人還在睡夢中,以為是歐陽在作亂,便嗔怪道:“你別鬧。”
吳媚娘困得很,便伸出玉腿一蹬:“起開,睡覺。”
卻被鐵箍似的手掌攥住。
很快,一抹溫熱貼了上來。
“你可真是……”
首到這時,吳媚娘還以為是歐陽,只覺男人伺候得實在舒爽。
人也清醒了兩分,正迷迷糊糊覺得有些不對,歐陽從不會留鬍鬚刮人。
她正努力讓自己清醒,忽然被猛地 ……
吳媚娘騰得睜開眼,瞬間覺出不對,歐陽)較’ 長,這個卻是粗丶 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