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鬧!”
“說,有什麼事瞞著我?是不是我孃的事?”
“娘不讓我說。”
“好啊,你現在跟她比跟我親了!她帶你去迷津渡看男人跳舞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你怎知我看了?”阮桃話說到一半,趕緊捂上嘴。
“你還真看了?是不是我不好看?”
“那、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他們比我長得俊長得壯?”
阮桃:“他們會跳舞。”
周礪被氣笑了:“你還真是被她帶壞了,我滿足不了你?你還有花花腸子了?”
“我沒有,是娘帶我看的。再說不看白不看,我看看怎麼了?”
“呦,你還理首氣壯起來了。再跟她在一處,是不是覺得找個相好的也沒什麼了?嗯?”
“當然不會!你那麼好,我怎麼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再說,再說你娶了我本來你就吃虧的。”
“不許這麼說,我吃什麼虧了?你給我生了三個這麼好的孩子。”
周礪現在看三個孩子哪哪都好,卻不知道,這三個孩子長大後卻各有特色,一個君子,一個“傻子”,一個“瘋子”,可沒少讓他頭疼。
周礪使勁把阮桃往懷裡攬了攬:“以後再說這話,我可不饒你。”
“好,不說了。”
“那你以後還想不想看男人跳舞了?”
“你不知道,那迷津渡的男人腰肢可軟了,還有彈琴可好聽了,比女子都厲害。”
“你還真喜歡上那等妖豔男色了?”
“沒有!我、我不說了,以後也不看了,不聽了,成不成?”
“你要想看想聽,我學來跳給你看,彈給你聽,成不成?”
阮桃想象周礪跳舞彈琴的樣子,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你可別難為自己,你這樣就挺好。你要真成那種腰軟的男人,我還怕我們娘西個沒了依靠呢。”
“就是,那種軟腳蝦有什麼好的?哪有你男人我壯實,有力氣,是不是?”
……
☆☆
周奎安養了幾日,身子好得差不多後,卻怎麼也不願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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