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從馬車後勾出來他那鎮上買的兩個包子,雖然不熱了,但還是軟乎的。
“叔,俺們不能隨便吃你的東西啊,俺們沒錢。”
“傻樣吧,誰說要你們錢了?拿著。”
看著卻是兩個實誠的孩子,二狗抓著包子跳下馬車,把那倆包子塞到倆孩子懷裡:“吃吧,渴了回家喝口水去。”
看那倆娃,嘴唇都乾裂了,二狗還細心的囑咐孩子回去喝水。
後來二狗每回經過村口,都會不自覺留意,只要碰到這倆孩子,都會給拿口吃的。
周礪牽著阮桃上了山,在最前頭那個平坦些的山頭上,房子己經建得頗具規模,只是還沒封頂。
“等明年開著春,把這山上全都栽上桃樹,今秋冬裡,我試著裁些新品種,到時候我要讓咱們青禾村的桃子在整個南昭國都享有名氣,咱把桃子賣到州府去,賣到更遠的地方去。”
阮桃想想,能住在一眼望不到邊的桃山桃海里,確實挺美的。
“那下面的荒地呢?也種桃樹嗎?”
“你有沒有旁的想種的?到時在山腳下種些別的果木,讓你樣樣都能吃到,但主要還是桃樹,行不?”
“都聽你的,這個我不太懂。”
周礪往遠處望了望,“就是咱清青禾的人有限,這開荒的速度似乎慢了些,不若明日里我讓金城和二狗再去鄰村多找些人,明年開春儘量開出兩片山,把那荒地也開出大半來,後面的就慢慢來,你看咋樣?”
“都聽你的。”
阮桃嬌軟地靠在周礪肩上,這男人什麼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不要她操心,只要她吃好,就是睡得不太好,只顧過好日子的感覺實在太美。
☆☆
邢寡婦從山上下來,火急火燎的回家給兩個小子煮飯吃。
“大鵬,小明,咋不吃了?”
“娘,俺們吃飽了。”
看兩個兒子不再是從前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爭搶著吃食,邢寡婦覺得很奇怪,“你倆是不是做那手長的事了?”
“沒有,娘,二狗叔今日從鎮上回來,給了我和俺哥一人一個燒餅。”
“二狗叔?”邢寡婦每日只在山上埋頭幹活,還真不知道,這倆孩子口中說的二狗叔是誰。
“就是幫周叔家幹活的,老往鎮上去,看樣是個小管事呢。”小兒子機靈聰慧,與二狗見的面多了,也閒聊過幾句。
自從她想去抓周礪和阮桃的奸沒抓到,反倒被扒出和李金剛的私情,邢寡婦就成了村裡人人喊打的存在。
便是她的兩個孩子,村裡的孩童也不怎麼願意和他們玩耍,見到了就會罵他們,說他娘不要臉,是破鞋之類的難聽話。
如今娘仨在青禾村,只靠著地裡那二畝地過日子,過得很是艱難,聽說開荒做工能賺錢,邢寡婦便毫不猶豫地報了名。
其實阮桃也看到她了,想著她家裡帶著兩個孩子,日子過得艱難,也就當做沒看見她一般,沒有刻意針對,讓她安穩掙錢養孩子,並沒有為難她。
聽孩子說,那二狗還給過孩子包子什麼的,這都是鄉里的孩子平時吃不到的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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