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礪收了手,給阮桃使了個眼色。
阮桃大步朝那門口走去,開啟門閂。
門口站著的耀武揚威顴骨頗高尖嘴猴腮的江母,看到是個美豔的婦人愣住了。
這荒涼之地竟還有這般美豔的婦人,這裡不是隻住兩個漢子嗎?
“你,你是誰?”
看阮桃穿戴不俗,江母的氣焰瞬間消了下去,她現在是什麼身份,她可是知曉的。
“在這吵什麼?”阮桃一看就知道這老婆子不是個好東西,結合她剛才的喊叫的,己經猜到了她的身份。
“我來尋我兒媳婦的。”
阮桃冷著小臉:“不是說好了讓她在我家做工,豬頭你們吃了又想把人帶回去?有這麼好的事?”
“一個豬頭也不能讓我兒媳婦給你家做長工吧?你…你得再給我拿些肉。”江母梗著脖子,一副無賴相。
阮桃:“給我注意你那張髒嘴。你剛剛說的那是人話嗎?我們找你兒媳婦就是家裡缺個使喚的人,你再敢胡咧咧我撕爛你的嘴!
你們要是不願意,我這就讓你兒媳婦出來,你帶回去。想要肉,沒有!
夫君,讓那小娘子回去吧。”
她揚聲往院裡一喊,看出來這老婆子是個貪得無厭的,能用陸寶珠換口吃的,她絕不會想把人帶回去。
“啊不不不,夫人,沒有就沒有吧,但明兒你們家有什麼吃的能不能再給我們一點,我們人多,那豬頭今晚上就吃完了。”
“趕緊滾,家裡要有什麼剩餘的,明日我讓人給你們送過去。”
“啊,謝謝夫人,謝謝夫人。”
阮桃砰地關上了門,轉身往回走。
屬下稟報:“老爺,夫人,我們收拾出來了幾間房,燉了一鍋菜,您和夫人吃點吧。”
周礪也沒再動手,看了眼那長髮把面都遮起來看不見臉色的周嶼。
扔掉手中長鞭,走了過來:“去盛一些端到房裡吧。”他不吃,桃兒也得吃,“你們幾個自個吃了飯,都下去休息吧。”
“是,老爺。”
屬下盛了些就地取材燉的大鍋菜,又盛了兩碗米飯,端到給周礪和阮桃準備的屋裡。
眾人都自個下去吃飯了。
兩人在桌前相對而坐,誰也沒有動筷。
“夫君,怎麼辦?”
“能怎麼辦?只有據實上報,任陛下處置吧。”
“要不要等長公主醒了,問問她怎麼回事?”她尋思,或許也不全是因為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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