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侯爺今兒要回青禾村了,你收拾收拾,跟我們一塊回去吧。我們那邊的宅子也不錯,漫山遍野都是桃林,你到那兒能好好歇著。”
陸寶珠轉頭看向身側的周嶼,周嶼對著她輕輕搖了搖頭。
“那、那個阮姨,江雲鶴還在這兒呢,我想好好收拾他。要不您跟侯爺先回去,等過段時間,我讓周嶼送我回去。”
“我們走了,那二傻子再欺負你怎麼辦?你不知道,周嶼腦子不好使,不知尊卑,沒我們看著,阮姨不放心。”
周嶼唇角暗暗勾起,噙著一抹壞笑,心底暗道,他娘可真是太瞭解他了!
溫熱的呼吸密密匝匝掃過陸寶珠的耳廓,周嶼側身湊近她耳邊,壓低嗓音:“喜歡老子欺負你不?”
被窩裡寬大溫熱的手掌也沒安分,悄然貼著她的腰側緩緩摩挲,帶著滾燙的溫度,一點點撩得人發麻發癢。
陸寶珠渾身發軟,聲音險些控制不住發顫。
“阮姨,不會的,周嶼這段時間都很聽我的話,他不會亂來的。”
“那,那好吧,也別過太久,這天快暖了,桃花都快開了呢。
到時候山上可好看了。你要想收拾那江雲鶴,就把他帶青禾村去,拿繩拴著,讓他刨地,不停地刨,你就在邊上拿著鞭子站著看著。”
“好,阮姨我知道了。”
外面腳步聲越來越遠。
“你娘說的法子還挺好的。”
“那是,我娘厲害著呢。快起吧。咱們去送送我爹孃,讓他們走的放心。
等他們走了,老子就自由了!今晚上老子弄死你!”
周嶼看陸寶珠情緒突然低落,把她擁在懷裡,難得細聲地問:“怎麼了?”
“我是不是像我父皇罵的一樣,自甘下賤?我下賤的,江雲鶴不愛我,我還為他付出一切,下賤的跟著他一路流放,一路受苦。如今…如今又跟你……”
“寶珠,你只是單純好騙。”
“你也只是想騙我身子是不是?你還罵我浪蕩。”陸寶珠委屈抿著唇,一行清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寶珠,那就是床第間說的淫詞浪語,我沒有輕視你的意思。
你的第一回給了我,是,我那時存了壞心思,可我也不知為啥,看你第一眼就再拔不出來了,就頭一回起了那種心思。
現在我也不該與你這般,我該等你跟江雲鶴和離,明媒正娶。
可我的身子忍不住!你放心,不管啥時候我都只有你一個女人,只要你讓我碰,我不會再找旁人。
將來等你和江雲鶴的事處理好了,我娶你,我去金鑾殿上跪在陛下面前求娶我你!”
“你一個山野村夫,我父皇若不答應呢?”
“那老子就拿我爹的侯爺爵位和將軍封銜來求娶你。”
“周嶼,你可真是你多的好大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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