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鶴弓著身進了書房:“二少爺,這宣紙放在何處?”
“放在那邊書架上吧。”周嶼頭也沒抬,拿著筆寫寫畫畫,不知在畫些什麼。
“是。”
等江雲鶴把宣紙放好,又回身稟道:“二少爺,寶珠是小人的娘子,小人想與她說兩句話,請二少爺應允。”
周嶼抬頭看了陸寶珠一眼,陸寶珠咬了咬唇,面上緋紅。
“去吧,你相公要跟你說私房話呢。”
“是,二少爺。”
陸寶珠隨江雲鶴走出周嶼的書房後,江雲鶴便一把攥住她手腕,將她往一旁花枝遮掩的偏僻處拉去。
“寶珠!你怎麼也在二少爺這院裡伺候?侯夫人怎的沒有帶你走?
還有,剛剛二少爺在房裡,分明是和女子在做那事,是不是你?是他強迫你的對不對?你可是堂堂……”
“相公,你說什麼呢?我是剛被傳過來。這府上如今只有二少爺一位主子,我也不能閒著。
二少爺說了,往後只讓我在書房伺候筆墨。你說二少爺方才和女人做了什麼事?”
見陸寶珠一臉疑惑天真地向他問話,瞧模樣還是全然不通人事,江雲鶴一時反倒說不下去,心中瞬間鬆了口氣:不是寶珠就好。
“寶珠,晚上你住哪?咱們,咱們住一塊吧,寶珠,我想你。”江雲鶴說著,伸出雙臂就想抱陸寶珠。
“你幹什麼?咱們是來做下人的,這拉拉扯扯的,被人看見多不好。”
“寶珠,跟著我委屈你了,我知道你對我好,才甘願受著委屈。你可是堂堂長公主,從來沒伺候過人,你,你做得來這種伺候人的活嗎?”
“總比當犯人強,這流放一路,吃的苦受的罪還少了?現在不是比那時強多了?有什麼受不住的?”陸寶珠小臉冷冷的。
這會想起她受不受得住了?那一個窩頭還要她分一半給盈姨娘,給他娘吃的時候,怎麼不問問她受不受得住?
“不過二少爺說,只要我好好伺候他,他會幫忙給阮首輔寫封信,讓阮首輔勸勸我父皇,重審江家的案子。”
“阮首輔能聽他的?”
“那是他親舅舅,他有所求,阮首府輔怎會不答應?
他說,五年前阮首輔返鄉過一次,許諾過他,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可以給他去信,也可以去京城尋他。
阮家只有侯夫人這一個妹妹,聽府上老人說,阮夫人幾個哥哥都對阮夫人極好,對他們兄妹幾個也極好的。
夫君放心,為了讓你、讓爹孃早日回上京,我會好好伺候他的,不會做的事我可以學。”
陸寶珠突然乖乖巧巧的,還偷偷瞧江雲鶴臉色。
她倒要看看,江雲鶴為了能回上京,會不會把她送給旁的男人。
江雲鶴臉上有些尷尬:“寶珠,他說的好好伺候,怕是沒那麼簡單。”
“我知道不簡單吶,他就算讓我做飯洗衣裳,幹什麼的我都會好好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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