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阮桃帶著周珞到三進院來吃早食。
飯桌上只有周礪和周嶼。
“爹,雲舟呢?”
周礪黑著臉瞥了她一眼,從袖口掏出兩封和離書拍在桌上。
“這是什麼?”周璐心裡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快步過去拿起那兩張和離書一看,瞬間驚得後退兩步,“他要與我和離?他憑什麼?他犯了錯,他憑什麼跟我和離?我…我要去找他!”
周珞轉身就要往外跑。
“你給我回來!”啪的一聲,周礪一掌拍在桌案上。
“以後你住在家裡,我和你娘養你,養到老。就算我們早死了,你還有兩個哥,他們輪著養你。你和雲舟己經結束了,以後我也不會再把你嫁給旁人!”
“爹!”周珞轉身哭嚎著大喊一聲。
阮桃:“珞兒,你爹說的對,你跟雲舟在一起,是折磨他,也是折磨你自己呀。”
“我不!我不!我不放過他!”周珞執拗地哭喊。
周礪:“我己經吩咐下去了,山上山下都有人盯著,你別想再離開青禾村。
“爹!”
“吃飯!你還讓老子把你吊起來打是不是?”周礪被她哭得腦殼疼。
他從沒想過自己小時候乖乖巧巧的女兒,竟還有如此瘋狂的一面。
又看了看這段時間如同丟了魂似的周嶼,無奈地扶額嘆氣。
這兩個小的,難道真是當初桃兒被那該死的謝清硯搶去時受了驚,傷了這倆孩子的腦子?
兩個情場失意的兄妹,一個天天扛著钁頭去山下幹活,一個失魂落魄的在院子裡各個地方癱坐著。
阮桃和周礪每每看見這倆孩子,都氣得首搖頭。
這日,周珞沒啥胃口的喝了碗稀飯,被她娘硬塞進手裡一個包子。
正坐在大門口的石階上,手肘撐著地面,翹著二郎腿,無聊的嚼著包子望著天發呆。
周嶼扛著钁頭從家裡出來,嫌棄地皺眉瞅了她一眼。
“二……咳,”周珞輕咳了一聲,硬把傻子兩個字憋了回去:“二哥,我跟你一塊刨地去吧。”
“就你?”周嶼上下掃了她一眼,還沒他娘個高呢,細胳膊細腿的,也就那張臉能看,也不知道有啥用?
“咋啦?你看不起誰呢?你等著。”
周嶼沒等她,扛著钁頭就順著小道往山下走。
周珞走到院裡,撿了個她娘用的輕巧些的钁頭,扛著追著周嶼下了山。
周珞走了好遠好遠,看見周嶼正在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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