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毒藥。”
“二哥,你不主持大局?大哥危矣!”
“我若坐實了勾結西戎的罪名,整個周家危矣!”
“沒有真憑實據,陛下不會動我周家的。畢竟還有我三舅太傅等人幫襯周家。”
“你暗中幫我查查慕容瑾那老狗,為何針對我周家?他背後是什麼人?待你把慕容餘給我捉過來,我再進宮給陛下解釋陸寶珠的事。”
“還有,你傳密信回西戎,再招兵丁加強訓練。陛下怕是想讓我拿下西戎。”
“那怎麼辦?二哥,難道真要把西戎交給南昭皇?就此事而看,南昭皇可不是個明君,咱絕不能把所有人命脈交到他手裡!”
“我知道,到時候看吧,是敷衍了事,還是——”周嶼眼神一狠。
☆☆
次日,周礪帶著阮桃來到大理寺牢獄。
“周將軍,不是小的們不通融,陛下有令,不許任何人探視小周將軍。”
“桃兒,你在這稍候,我去找找大理寺卿。”
周礪去尋了大理寺卿,回來時拿了一封手信。
“周將軍,這手信上寫明,只能一人探視,你們二位擇一人進去。”
“讓我夫人去。桃兒,小心些。”
周礪昨日出獄的時候,周聿並未被用刑。
他不知道,他走後,立刻有人進來,對周聿動了重刑。
那獄卒悄悄瞥了阮桃一眼:“周夫人,小周將軍正在接受審訊,您只能離遠些看上兩眼。”
“審什麼?周大人不是早就審過了嗎?”阮桃心慌。
“周夫人,您二子行為密切,一奶同胞。鎮國公私藏長公主是事實,意圖挑起與西戎之戰也是事實,窩藏西戎奸細,陛下也有些許證據。陛下能放了周家所有人,只留大公子受審,己是己是仁慈。”
那獄卒領著阮桃走到一處偏僻角落便頓住腳步,抬手往前指了指牢房中央的寬闊處。
周聿雙手被綁在刑架上,正在受刑。
“啪啪啪”的皮鞭聲落下,每一聲都好似狠狠打在阮桃的心尖上。
兒子身上雪白的中衣,早己被鞭打得血肉模糊。
周聿頭顱垂落,好似己然沒了氣息。
“聿兒,我的聿兒!”阮桃拼命捂著嘴。
“這是陛下的命令?”阮桃流眼模糊看向那獄卒,她剛剛還奇怪為何她和周立礪只讓一人進來探視,現在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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