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簡陋的房裡,陳設簡單,唯獨那張榻又寬又大,鋪著的被褥卻是又軟又奢華。
看得出來拓跋餘就算刻意藏拙,也是個吃不了苦的主。
到了榻邊,他高大的身子首接往榻上一躺,雙手死死掐著周珞的腰,順勢把人首接帶在了自己身上。
周珞首首趴在他身上,能清晰感覺到他渾身緊繃的狀態。
她強壓著心裡的噁心,偷偷觀察著拓跋餘的臉色,聲音怯生生髮顫:“公子,奴、奴家可是頭一回,你、你慢些……”
拓跋餘雖說喝得醉醺醺的,聽見這話還是瞬間精神一振,眼底一亮:“當真?那老子可撿到寶了!”
他猛地翻身,首接把周珞壓在身下。
周珞眉眼羞怯,乖乖閉著眼,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等拓跋餘情動上頭,急切又霸道地吻住她的唇,親得愈發深沉熱烈時,周珞摟著他肩頭的手悄悄抬了起來。指尖輕輕一動,飛快從袖口摸出一根銀針。
“公子,公子您慢些……”嘴上嬌嬌弱弱地輕呼,手上動作乾脆利落,一針精準紮在拓跋餘的頭頂穴位。
方才還纏著她親暱的男人,瞬間渾身一軟,徹底沒了動靜,昏死過去。
周珞穩穩把銀針拔下來,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沉重的拓跋餘從自己身上推下去。
她起身扒著窗縫往院裡看,外頭黑漆漆的,還能聽見此起彼伏的打鼾聲。
她剛到拓跋瑜身邊,現在可不能出差錯。
周珞定了定神,轉身躺回床榻上,安安穩穩閉上眼歇息。
第二日,拓跋餘刻意少喝了酒,還在想,昨夜怎麼就迷迷糊糊睡過去了?往日縱是醉酒,也從沒這般不濟事過。
“美人,抱歉,昨夜讓你失望了,今日本公子好好給你補上。”
“那個……餘公子,對不住,我、我來了月事。”
“什麼?”拓跋餘滿懷期待,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您放心,我多陪您幾日成不成?等我身子乾淨了,任你處置好不好嘛。”周珞撒著嬌,悄悄打量拓跋餘的神色。
拓跋餘長嘆一聲:“還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行,走,好好陪老子睡覺。”
“嗯,餘公子,您真好。”
第三日,周珞一早就乖乖巧巧守在小院裡等著出去辦事的拓跋餘。
將近午時,拓跋餘從外頭回來。
周珞仔細瞧著,見他心情看著尚可,當即一下撲進他懷裡。
“公子,你可回來了,奴家好想你呢。”
“你這小妖精,慣會哄人,我這才走了多久,就想我了?”
“想的!公子,我能不能出去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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