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嫁過人的長公主罷了,哪裡配得上鎮國公?再者,長公主明面上己然遠嫁西戎,本就不該再與你糾纏。
若是國公想要金枝玉葉為妻,朕的六公主上月剛行及笄之禮,朕便將她賜婚於你,這道聖旨,不日便送至國公府。”
頓了頓,陸徹又道:“還有你大哥周聿的婚事,朕亦會賜婚。周嶼,如此一來,你們周家就算實打實的皇親國戚了。國公,哈哈哈,往後朕便是你的岳丈了。”
周嶼躬身叩首:“陛下,臣必誓死效忠南昭,不負陛下恩寵與重託。”
“好好好!等你大哥先行完婚,朕再風風光光為你和六公主操辦婚事,要讓天下人皆知,朕器重倚重的鎮國公,成了朕的賢婿!”陸徹朗聲大笑,自御座走下,親手將周嶼扶起。
地上的拓跋餘奮力掙扎,發出悶響。
陸徹見狀,面露疑惑看向周嶼。
周嶼上前,解開了拓跋餘的啞穴。
“陛下,臣己經審過此人。拓跋餘勾結慕容瑾構陷周家,證詞在此。”周嶼取出一份按了拓跋餘手印的供狀。
“不!南昭陛下,周家他們——”拓跋餘急切地匍匐向前,想要爬到陸徹腳邊申辯。
“西戎賊子,竟敢圖謀行刺陛下!”電光石火之間,周嶼抽出匕首,狠狠刺入拓跋餘心口。
“你……你……”拓跋餘雙目圓睜,死不瞑目,半句關鍵話沒能說出口。
陸徹驚得後退兩步,龍袍之上,濺上了溫熱的血跡。
“臣護駕心切,請陛下恕罪。”周嶼單膝跪地,抱拳請罪。
陸徹捋著山羊鬍,若有所思,看了看地上死不瞑目的拓跋餘和請罪的周嶼,沉思片刻:“鎮國公忠勇無雙,是我南昭之大幸。無礙無礙。來人,把這屍體拖下去,把殿裡清乾淨。”
“是,陛下。”
來了兩個太監進來,火速把拓跋餘的屍體拖了出去。
又有宮人麻利地清除了殿內血漬,陸徹嫌晦氣,去偏殿換衣去了,殿內還縈繞著淡淡的血腥氣。
拓跋餘解決了,周嶼心裡安定一些,但皇上對他疑心未消,非塞給他個六公主,還不容他反駁,又是一樁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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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裡,阮桃的病一日重過一日,大夫也診斷不出什麼,周礪急得團團轉,日夜守在她身邊。
周聿那邊自那日昏迷後,下人把訊息稟報到周奎安那裡。
周奎安火速請了大夫,才發現周聿一身的傷。
於是和吳媚娘兩個日日在周聿院裡守著。
將軍府裡兩個性命相懸的人,府裡的氛圍陷入低谷。
“爹,你回去歇著吧,我看著娘就成。”
看著自己爹一臉胡茬,肉眼可見地清瘦下去,再加上她娘這沒來由的一場重病,還有大哥那邊受傷過重,己昏迷了幾日。
周珞回到將軍府後,只覺得將軍府的天都塌了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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