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伸手朝褥下探去,那裡有他提前準備好的一坨棉花,就這一點,把它塞到自己耳孔內。
周聿深吸幾口氣,下頜線繃得緊緊的,竭力壓下翻湧的情緒,伸手去扯陸星瑤的裙襬。
覺著那炙熱的大手探到自己小腿上,被喜服蓋住的陸星瑤也不敢掀開那喜服。
這,這和府裡嬤嬤教的不一樣啊?
難道是夫君害羞?
其實她也害羞,這樣也挺好,省得她羞得沒眼去看大表哥。
周聿下了孤注一擲的決心。
真入了戰場,心中多年壓著的巨石似乎卸了一些,接下來的事便憑著本能,還算順利。
漸漸,身體生出異樣感,夾雜著殺伐帶來的快意。
只憑本能行事的周聿,品出了一些樂趣。
事實上,陸星瑤也沒敢喊。
自口中溢位那控制不住的聲音後,她便羞得死死咬著唇,即便唇上咬出了血,也沒再喊出聲。
事畢,周聿拿起匕首,割破自己掌心,將血滴在了那方喜帕上。把血帕收好之後,揚聲喚道:“來人,送水。”
“是,大少爺。”
候在外頭的下人迅速給兩人送來熱水。
周聿靠在浴桶邊上,腦袋仰擱在浴桶的邊緣。
陸星瑤由陪嫁的兩個丫頭照料著,去往另一間廂房清洗。
他是男人,要說完全不在乎陸星瑤婚前失貞,那是不可能的。
可自從知曉這件事起,他從未動過退婚的念頭。畢竟陸星瑤年紀尚小,那事本也不是她的錯。
如今二人己成夫妻,行過房事,周聿心底往日里被無限放大的、對男女之事的噁心與恐懼,總算稍稍散去了幾分。
梳理好自己心緒,周聿換上一件乾淨的月正紅中衣,回到喜房後,陸星瑤己經梳洗完畢,靜靜躺在床上。
周聿躺在她身側,伸手將人擁入懷中,低聲道:“睡吧。”
“嗯。”
☆☆
終於把賓客都送走,吩咐下人收拾妥當,周礪和阮桃這才回到主院。
屋裡的地龍燒得滾熱,二人沐浴過後,把頭髮烘得半乾。
“你說,兒子結婚,你跟著湊什麼熱鬧?”阮桃看著自己和周礪身上,和兒子、兒媳如出一轍的大紅喜服中衣,無奈開口。
“嘿嘿,咱不穿喜服,就穿箇中衣,重溫一回成親的時候,這還不成?”周礪一把將阮桃擁進懷裡,帶著薄繭的大掌迫不及待,順著衣襟邊緣就往裡面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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