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是她今日過來的目的,隨即她小心試探著看了周嶼兩眼,支吾道:“夫君,你今夜可否宿在我房內?”
周嶼筆尖的墨一頓,抬頭斜睨著她,輕蔑一笑:“怎的?我給你送過去的那兩個侍衛,幹·得你不滿意?”
陸寶琳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想過周嶼,卻萬萬沒料到他這麼糙。也不,新婚夜給自己夫送男人的事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不敢說的。
“夫君,我是真心實意想要嫁給你的,你為何要這般羞辱我?再怎麼說,我也是堂堂公主。”陸寶琳委屈垂淚。
“雲來沒有告訴你?爺當年打西戎的時候傷了身子,給不了你想要的。”
“就算不行,也求夫君到我院中同住幾晚。如若不然,府裡的下人,都要在背後議論妾身了。”
周嶼臉色冷了幾分。
陸寶琳卻不肯就此放棄,繼續道:“還有,夫君,我不會將身子給旁人,我會一首為你守身如玉,等你身子痊癒。”
“倘若,爺這輩子都好不了呢?”
“那我也毫無怨言。只求能夠與夫君舉案齊眉,相守一生。”
周嶼撇了撇嘴,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緩緩點頭。
“沒想到,竟還是一位賢妻。爺可真是好福氣。”
周嶼想著得穩住陸寶琳三年,省得以後在府裡鬧騰。
他把人娶回來,一夜都不宿在她那處,卻也說不過去。
當晚周嶼就去了西阮主院,徑首抱了兩床被子打了地鋪。
“夫君為何不睡在榻上?”陸寶琳一臉幽怨的趴在榻邊上,那一頭烏黑的秀髮散下來遮著半張小臉,一臉幽怨的看著周嶼,當真迷人極了。
“爺又辦不了事,去你那除了讓你糟心,也起不到什麼作用。你若真想,爺叫個人進來,讓他撫慰你一二,我絕不在意。”
“你以後不許說這種話,我今兒都說了,我不需要!”陸寶琳生氣了,爬起來赤著腳跑到周聿的地鋪上,往地上一坐,抱著他的胳膊搖:“夫君,嬤嬤說…手,也可以。”
周嶼嚇得往邊上滾了兩滾:“陸寶琳,你給我老實回去睡著,要不然爺這就回了。
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我不會碰你,用手也不行。
你要是想在我這國公府待著,就給我老實待著,以後莫要跟我提這事!
我一個男人還要不要臉了?你非得讓我時時知道自己是個不能人道的廢物?”
“好,我不提了,你別生氣,我回去睡。”陸寶琳眼眶通紅,蓄著兩滴淚,卻強忍著不讓它落下去,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任哪個男人看著都會忍不住抱進懷裡,使勁的疼她一番。
可惜,周嶼雖然混,卻是個痴的,他答應了陸寶珠一輩子只給她一個,他定然是能做到的。
他孃的,守著這女人更想陸寶珠了。
周嶼抬眸看了看榻上的人似乎睡著了。
他便也不忍了,起身披上外袍,放輕腳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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