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確認清楚,如今脈象尚且不夠清晰,若是鬧出烏龍,這活閻王,他一把老骨頭可當不起他一腳。
“二,二少爺……”曹大夫剛想報喜,騰地想起這姑娘他不認識,並不是六公主,那會子二少爺帶六公主來府裡給老爺夫人請安時,他見過一回。
“這姑娘是誰呀?”
“你管她是誰,到底因何暈厥你儘管說就是。還有,她被歹人灌了傷神志的藥,現在還偶爾糊塗,你能否把她體內餘毒給徹底解了?”
“二少爺,您聽老奴說,這姑娘確實被灌過大傷之藥,但她所飲不多,等來日天長日久,會慢慢排清餘毒,眼下不宜用藥。”
“為何?”
“這姑娘有喜了。”
“什麼?多…久了?”
“約摸月餘左右。”
周嶼的臉騰地有些白,望著榻上躺的陸寶珠。
“恭喜爺,您有後了。”雲來一聽特別高興,搓著手還想討些賞錢呢。
“出去!”陸嶼面色陰況呵斥雲來。
“二少爺,這姑娘身子弱,老夫給她開些保胎的補藥。”
“好,出去開吧,開完了讓雲來去抓藥熬藥。”
“是,二少爺。”
看周聿臉色不對,雲來和曹大夫都趕緊撤了。
周聿坐在錦凳上,攥著陸寶珠的手。
他跟陸寶珠在一起這麼久,每月除了她不方便那幾日,他恨不能死在她身上,都沒有身孕。
這從他在秦家遇見陸寶珠到回到上京,還不足一月,大夫說她的身孕一月有餘。
他早查清楚了,在柳州時,寶珠與秦昭日日同食同眠。
他不是不相信陸寶珠的話,但是陸寶珠的神志有時候是不清楚的。
萬一是她神志不清時,那秦昭對她做了什麼,她自己也不記得呢?
想到這,周嶼更坐不住了。他撫了撫陸寶珠蒼白的小臉,起身來到外廳。
曹大夫剛寫完保胎藥方,抬頭看到周嶼出來:“二少爺可還有什麼吩咐?”
“她這胎若是打了,對身子可有礙?”周嶼艱難的道。
“二少爺,這姑娘這段時間受了大罪,身子虛的厲害,本來她就有些宮寒之症,若是這胎打了,怕是以後都生不了了。”
周嶼一度以為他跟陸寶珠生不了孩子,他以前也期盼過。
他們在一起那麼久了,從未有過身孕。周嶼也早就看開了,這突然來的孩子,這個時間讓周嶼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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