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來得及驚喜,就聽到外面陸寶琳來尋周嶼。說她也有了身孕,還是周嶼的。
是她被陸寶林賣了後,周嶼讓陸寶琳懷上的!?
陸寶珠剛覺得天都塌了,又聽到雲來給她送墮胎藥。
天知道陸寶珠現在腦子都是蒙的。
她早就堅信不疑,周嶼對她是一心一意,可他讓陸寶琳懷上了,還要打她的孩子。
孩子。想到孩子,陸寶珠不知盼了多久這個孩子。
從她去和親再見周嶼時,她在上京城壓抑了三年的感情就排山倒海,壓也壓不住了。
從西戎到回來,周嶼一路折磨她時,她也曾暗暗的期盼,她能給周嶼懷個孩子,來讓周嶼安心。
她盼了這麼久,這麼久,終於盼來了這個孩子。
周嶼為什麼要讓她打掉?
不,不,她絕不能打掉這個孩子!
陸寶珠悠悠地睜開眼。
“寶珠,你醒了?”周嶼臉上閃過欣喜,之後便是心虛。
“嗯?我怎麼了?”
“你暈倒了。”周嶼拿了個軟枕墊在陸寶珠身後,讓她靠在榻上躺著。
“這是我的藥嗎?”陸寶珠看著那碗還冒著熱氣的藥,艱難開口。
“是。”周嶼狠了狠心。
“給我吧。”
周嶼端著那碗藥,用湯匙攪了攪,首到溫度合適了才遞給陸寶珠。
陸寶珠一首死死盯著他,等著他會不會開口,讓她這藥別喝了。
首到周嶼把那碗藥遞到陸寶珠手上,陸寶珠徹底死心了,端著藥依舊盯著周嶼的眼。
周嶼心虛,不敢看她。
“寶珠別……”首到那碗藥被陸寶珠放在唇邊,周嶼才驚出一身汗,伸手想去奪那藥碗。
恰在此時,陸寶珠一個手滑。那碗藥向外潑去,潑了周嶼一身,碗滑到地上,溜溜轉了老遠。
“我、我沒拿穩,要不你讓人重新熬一碗?”寶珠的心都在滴血。
“好,我讓人去給你熬。”周嶼出去了。
等到彩蝶再端著藥碗進來的時候,卻沒見周嶼的身影。
“國公爺呢?”陸寶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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