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江按部就班地過完了上午。
在青木塔吃了早飯，隨後去藏春塔看了一會兒關於懨懨草根系發育週期的書，又去生靈塔西樓租了一小時的練習室練了一下咒語。
臨近中午的時候她回到青木塔樓下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後像往常一樣，穿過己經熟悉得不用抬頭看路的大廳，走進烏爾拉的女巫塔的後院。
後院沒什麼人，只有幾個女巫在各自的苗圃或實驗臺前低頭忙碌著。
姜江先走到自己的苗圃旁邊，蹲下來看了一會兒那排懨懨草。
它們己經長出了第二對葉片。
姜江伸手摸了一下土面，確認溼度合適，然後從旁邊的籃子裡取了一小把肥料撒在根部附近，又澆了半碗水。
姜江：???????????
她的小懨懨草！！！一定要努力生長啊！！！
做完這些，她站了起來，拍拍手上的土，走過去洗了洗手。
正準備往實驗區域走，突然——
“轟！”
一聲巨響從頭頂傳來，緊接著是一股熱浪。
姜江的反應比她的腦子快。
她幾乎是在聲音響起的同一瞬間就掏出了魔杖，吟唱咒語，護盾在她身前展開，把那陣帶著灼熱氣息的氣流擋在外面。
半晌，那股熱氣才徹底散去。
姜江慢慢抬起頭。
眼前烏爾拉的女巫塔少了半層。
第西層的部分活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咬了一口，缺了一個參差不齊的大口子。
邊緣還在冒煙，那種細碎的黑色灰燼從斷口處簌簌往下落。
有些灰燼在飄散的過程中，就熄滅變成了更細的粉末。
姜江：|???|
有一點像祭祖的時候，燒的紙錢的碎屑……
烏爾拉從那個缺口裡飛了出來。
她懸在半空中，頭髮焦黑，張口的時候吐出一口黑煙。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袍子，抬手把巫師帽扶正，然後揮了一下魔杖——
一道綠光從她杖尖散開，覆蓋在塔身上，那些冒煙的邊緣在綠光觸及的瞬間就熄滅了，磚石的斷面開始緩慢地復原，像傷口在慢慢痊癒。
烏爾拉自己身上那些焦黑的痕跡也在消退，頭髮重新變回原來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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