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姜江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才伸手接過記錄本，翻開，低著頭看著。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
佩斯娜猛地合上記錄本，重重地摔在桌面上，“做得什麼玩意，明天不用來了！”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院子裡迴盪。
一隻兔子從院門的方向跳了過來。
比姜江之前見過的都要大一些，耳朵豎得筆直，停在距離她們大概兩步遠的地方。
“怎麼了？”兔子問。
佩斯娜把記錄本往桌角一扔，抬起下巴指了指姜江的方向，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的不耐煩和無奈，“和之前那些人一樣，她沒透過。”
兔子審視著佩斯娜和姜江，然後跳到了姜江面前。
“伊利婭，”它輕聲說道，“把你的東西收拾好，走吧。”
姜江的心臟狂跳，抑制住自己雙手的顫抖，把自己這些天在這裡的一切東西都收起來，交給了佩斯娜。
東西不多，都是烏爾拉發放下來的實驗材料，姜江有的，只是她這個人，和她頭腦裡的東西。
佩斯娜接過東西，扭過頭去，重重撥出一口氣，“你們以後能不能找點靠譜的人過來，這都第幾個了！”
兔子跳到佩斯娜身邊，歪了歪頭，瞥了佩斯娜一眼，“佩斯娜，你負責的實驗最近的進展不是很大，主人那邊……”
後面的姜江沒能聽清。
她被兩隻兔子抬起來“送”出了烏爾拉的女巫塔。
姜江:⊙︿⊙
來的時候沒享受到的待遇，走的時候享受到了……
它們把她放到了烏爾拉的女巫塔大門外面的空地上。
其中一隻兔子在離開前看了她一眼，“不要試圖重返這裡，這裡不是屬於你的地方。”
姜江:???
略略略，誰稀罕回來！
姜江轉身離開。
待走去那一片女巫塔區域後。
她躲進了拐角的陰影裡。
過了一會兒，佩斯娜走了過來。
姜江從陰影裡出來，跟在她後面。
開始尾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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