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話倒是有趣,原來陛下在鹹姐姐那從來不吃甜食嗎?”
“那我倒是不知情了,畢竟我與陛下從小相識,每每我有些吃不下的點心,非要往陛下那塞,陛下可從未拒絕過呢,如此想來,我確實從未問過陛下可愛吃那些點心。”
“……至於我為何捎待所有人卻不招待鹹姐姐你。”
崔折嫵嘲諷的笑了一聲,看向鹹沅的眼神中也直勾勾的,帶著幾分怨氣。
“這一點別人不知情,難道咸沅,你也不知情嗎?”
“當初我與陛下還有誤會未消除時,可清晰的記得鹹沅你曾帶著人三番兩次來欺辱於我,甚至還當著陛下的面要將我手骨弄斷,想要活生生的折磨我致死呢。”
“你這般殘忍無情的人品性格,我看著便倒胃口,能忍耐你坐在這已是極限,為何又還要專程搭理你,與你虛與委蛇呢。”
“我這人雖好說話,但也並非毫無底線的。”
崔折嫵高高抬起下巴,說這話時就像一隻驕傲的孔雀,卻也給了鹹沅極大的難堪。
但是沒有人想到她說話會這般的直白,這一般的不給鹹沅留下任何情面。
都被她的膽量嚇住,除了蘇青禾以外,其餘人也都趕緊的低下了頭。
緊緊繃著自己的情緒,像是生怕被兩個當事人看見自己臉上的笑意,從而又讓自己得罪了鹹沅一般。
“你!”
鹹沅狠狠的瞪了崔折嫵一眼。
雖然說還想說一些更加難聽的話。
但崔折嫵卻不慣著,她就像一個任性的小女孩一樣,根本不給蘇青禾說話的機會。
直接道:“我什麼我,當時你便那般對我,現在我才剛剛得寵,你又慫恿你家,讓你家中的門客在朝堂上罵我妖妃,口口聲聲說著要清君側。”
“還在民間製造些流言蜚語,這般低劣行徑,我才看不慣你,也不願和你在一起說話呢。”
她說完後立刻又哼了一聲,轉變了態度,笑意盈盈的看向了蘇青禾。
“蘇妹妹,你別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剛剛的話可有嚇到你?哎呀,你千萬別誤會,我平時也很好相處,極少發脾氣的。”
“對了,不知道蘇妹妹你具體喜歡什麼,所以我這邊專門準備了一些送與你的見面你。我這就讓杏兒拿過來。”
“你可以看看喜不喜歡,若是不喜歡的話,下次我再送你些別的。”
蘇青禾:“……”
好一個喜怒都浮於表面的女人。
這,這就是裴寂蘅放在心上念念不忘很多年,甚至在崔折嫵死後都覺得這個世界沒意思直接殉情的白月光嗎?
蘇青禾極其覆雜的看了一眼崔折嫵,像是對裴寂蘅的眼光不予認同。
但看了眼邊上臉都快黑成鍋底的鹹沅,她還是露出了一抹敷衍的微笑。
說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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