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大臣為首的是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對方看見崔折嫵後明顯一楞,隨之視線落在她的臉上,不知是想到什麼,神情驀然變得陰沈起來。
冷哼一聲,並未和崔折嫵說什麼,直接轉身離去。
像是對崔折嫵極為不屑的樣子。
“那人有些眼熟,長得也與鹹沅有幾分相似,莫非是鹹家的人?”
崔折嫵和對方對視之後,也饒有興致的問身邊的杏兒。
杏兒答:“回小主正是,那人應是鹹昭儀的兄長之一。”
原來如此,那也怪不得這人敢在御書房門口就這麼囂張了。
順安此刻也快步走了出來,態度更加恭敬。
“崔小主請跟奴才來,陛下有請。”
崔折嫵矜持的點頭,讓杏兒在外頭等她,獨自一人拿著個食盒踏進內殿後。
看見的便是裴寂蘅坐在椅子裡神色疲憊不耐的模樣。
他面前的書桌上堆疊著厚厚一大摞的奏摺,明顯還有很多要事並未處理。
或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就算他此刻抬眼往崔折嫵的方向看來時。
那神色間也略帶著幾分陰冷和審視。
“何事?”
聽聽這話,就好像那沒什麼事不能過來了一樣。
昨晚才那麼溫柔的哄她睡覺,和她同床共枕,現在又這副做派。
這還真是個狗男人。
崔折嫵內心冷哼了一聲,面上卻還是一副溫柔做派,也完全無視了裴寂蘅那渾身上下那音色如毒蛇般的氣場。
自然地提著食盒上前,甚至直接膽大包天的鑽進了裴寂蘅的懷裡,攬住了他的肩膀。
她笑意盈盈與裴寂蘅對視,眼神里充斥著無辜委屈。
“陛下這話便見外了,難道臣妾沒什麼要緊事,就不能來看望陛下了嗎。”
“臣妾還想著陛下批閱奏章太累,專門讓小廚房給您做了幾碟點心來看望您呢。”
她的指尖勾住了裴寂蘅的衣服,像是在若有若無的撩撥,又像是最簡單的無意之舉。
裴寂蘅淡淡的看了一眼,她手指上的動作,沒阻止也沒發火,只是再抬眼平靜的喊了一句她的名字。
“崔折嫵。”
崔折嫵就瞬間聽出了他話裡暗藏的警告危險之意。
也立刻慫了,撇撇嘴,不再鬧騰,而是轉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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