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輕哼。
“你現在拉攏人的方式，越來越熟練了。”
顧長生合上永珍天書。
“師姐吃醋了？”
胡列娜眯了眯眼。
“呵呵～你是現在才看出來嗎？”
顧長生認真道：
“以前也看得出來。”
胡列娜一噎，隨即笑了。
“那你還故意氣我？”
顧長生道：
“沒有故意。”
胡列娜走近，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雪。
“長生，你知道我最擔心什麼嗎？”
顧長生安靜看她。
胡列娜低聲道：
“我不怕你利用別人，也不怕你算計唐三。”
“我怕有一天，你把所有感情都當成籌碼。”
顧長生沉默片刻。
“不會。”
胡列娜看著他的眼睛。
“為什麼？”
顧長生道：
“因為至少對你不是。”
胡列娜怔了一下。
雪落在她髮梢，襯得她眼底情緒柔軟許多。
她忽然輕笑。
“這句話比你那些戰術分析好聽多了，我喜歡你這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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