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清晨，雲水湖上霧氣未散。
胡列娜站在觀日臺邊，看著東方漸漸泛白的天色。
“前兩日都被霧擋住了，今日總算能看一次完整日出。”
顧長生站在她身側，目光卻沒有落在天邊。
他看的是湖心，晨光剛剛落下，湖面忽然蕩起一圈極淡的紋路。
那紋路隱藏在水波之下，若不仔細看，幾乎無法察覺。
可顧長生體內的永珍天書卻在這一刻輕輕震動，胡列娜察覺到他的異常。
“怎麼了？”
顧長生抬手指向湖心。
“那裡有東西。”
胡列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眉頭微皺。
一開始，她什麼都沒看出來。
直到她催動智慧頭骨，精神力凝聚到眼底，才隱約捕捉到那一圈細微紋路。
她臉色微變。
“魂紋？”
顧長生點頭。
“昨夜水牢出現的位置，這裡似乎有一種能量波動。”
胡列娜神情立刻認真起來，突然站起身子仔細的看著下方。
“分殿的人不是已經清理過了嗎？怎麼還有殘留？”
顧長生搖頭。
“不是殘留。”
“這東西原本就在湖底。”
胡列娜眼神一凝。
“你的意思是，昨夜那些人不是臨時佈陣，而是借用了湖底本來存在的東西？”
“嗯。”
顧長生看著湖心。
“下去看看。”
胡列娜沒有遲疑，馬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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