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聲音不高，卻讓湖面上的殘餘黑衣魂師同時心頭髮寒。
灰袍魂聖半跪在破碎船板上，面具裂開大半，露出一張陰沉蒼白的臉。
他看著顧長生和胡列娜，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畏懼。
水牢破了，情毒也沒能毀掉他們的心神。
反而讓兩人的精神共鳴更深，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撤！”
灰袍魂聖咬牙低喝。
剩餘黑衣魂師立刻四散。
有人潛入湖底，有人踏著小舟逃向濃霧，還有人直接燃燒魂力，想強行衝出封鎖。
胡列娜眼神一冷。
“想走？”
她強撐著抬手，智慧頭骨光芒微亮。
精神威壓如無形漣漪擴散，幾名魂王動作猛地一滯，眼神瞬間失神。
顧長生一步踏出，永珍天書翻頁。
“永珍，縛。”
清冷光鏈從水面下衝出，瞬間纏住三人，將他們硬生生拖回殘船附近。
另一邊，一名魂帝試圖潛水逃走。
顧長生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屈指一點。
“破勢。”
湖面下方傳來一聲悶哼。
那名魂帝剛剛凝聚的水遁魂技被強行打斷，魂力反衝，整個人從湖中炸了出來，重重摔在船板上。
胡列娜看了顧長生一眼，她能感覺到，他生氣了。
顧長生平日出手很穩，能留三分，絕不浪費七分。
可此刻，他的每一道魂力都帶著冷意。
不是失控而是剋制過後的鋒芒，灰袍魂聖見狀，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顧長生，你當真要趕盡殺絕？”
顧長生看向他。
“你們動手的時候，想過留餘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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