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最後一縷意識消散後，武魂城陷入死寂。
殘破的祭壇停止崩塌，黑色血管化作灰燼，散落在廢墟之間。
可顧長生身後的神門，卻沒有關閉。
門內那片全新的天地正在緩緩展開。
沒有黑淵，沒有神位，也沒有神考。
只有一條望不到盡頭的白色長階，通向虛無深處。
寧霜站在門邊，盯著那條長階。
“這不是神界。”
千仞雪走來。
“也不像任何已知位面。”
水冰兒抬手感知片刻，眉頭漸漸皺起。
“裡面沒有魂力。”
“沒有生命氣息。”
“甚至沒有時間流動。”
胡列娜看向顧長生。
“你開了一扇什麼門？”
顧長生沒有回答。
他體內九枚神環已經徹底穩定。
第一至第四魂環仍保留原本的力量，第五神環蛻變為生命逆門，第六神環永珍解析，第七神環滄溟，第八神環修羅斷界，第九神環終焉。
可他依舊感覺不到真正的輕鬆。
神門融合度達到百分之百後，所有神性都歸於自身。
這意味著，他不再受神位控制。
同樣，也意味著他必須獨自承擔所有反噬。
小舞輕輕拉住他的衣袖。
“你臉色很差。”
“沒事。”
顧長生低頭看了看她。
生命神位已經消失，但她的生命本源卻被完整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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