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扇血門開啟。
門後沒有殺意，也沒有屍骸。
只有一片寧靜到詭異的白色湖泊。
湖水清澈見底，卻看不見湖底。
水面倒映著每個人的身影。
可那倒影並不是現在的模樣。
千仞雪看見了身穿天使神鎧的自己。
六翼完整，神光籠罩大陸，所有人跪在她腳下。
胡列娜看見了自己成為武魂殿教皇的畫面。
萬眾朝拜，權勢滔天，再沒有任何人能命令她。
水冰兒看見冰鳳凰一族重新復甦。
她站在萬年冰宮中央，族人環繞，所有逝去的親人都對她露出笑容。
寧清看見了一座溫暖的院子。
院中有白雪，有篝火，還有一對陌生卻熟悉的夫妻。
他們站在門口，朝她張開雙臂。
寧清的身體微微一顫。
只有小舞沒有看湖。
她一直盯著顧長生。
顧長生站在湖邊，水面卻沒有倒映他的模樣。
湖水中只有一扇黑金色神門。
門後傳來無數聲音。
“成為至高神。”
“掌控所有世界。”
“讓所有人永遠不會死。”
“讓小舞永遠留在你身邊。”
最後一個聲音落下，顧長生的眼神微微變化。
小舞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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