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不再成為任何人的祭品。”
“如果現在為了活下去，把自己最重要的力量交出去，那我和以前有什麼區別？”
顧長生沉默。
小舞走到天平前。
“我支付生命神環。”
她抬起手，粉色神環緩緩脫離身體。
可就在神環即將落入天平的一刻，顧長生突然握住她的手。
“等等。”
小舞回頭。
顧長生看著她。
“第三層要求支付代價。”
“但它沒有說，必須支付力量。”
小舞一愣。
顧長生轉身看向天平。
千仞雪失去了部分神性。
胡列娜失去了精神領域本源。
水冰兒失去了未來潛力。
寧清失去了修羅核心。
可他們支付的，都是力量。
“這座天平一直在誘導我們，把力量當成最重要的東西。”
顧長生抬起頭。
“但力量不是我們的全部。”
天空中的血字劇烈閃爍。
彷彿規則第一次出現了不穩定。
顧長生看向千仞雪。
“你真正願意失去的是什麼？”
千仞雪沉默。
她低頭看著殘缺的六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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