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娃可憐啊,爸爸跑了,媽媽瘋了。”
江淮川從不知道沈念還和爸爸在一起生活過。
老人繼續道:
“她媽媽不是一開始就瘋的。”
“是她爸爸出軌,她媽媽去捉姦。她爸爸為了保護情人,把她推倒,她撞到頭才變成這樣子......”
“看她媽腦子壞了,她爸爸捲走錢就跑了。村裡那些壞心眼的男人總是騙她媽,說看到她爸,把她騙到家裡。”
“為了不讓她鬧,事後他們給她錢堵她的嘴。後來沈念大了懂事了,知道這錢來得不乾淨,時間長了又追不了責,才把她媽帶走。”
“當時她在村裡大鬧一場,把錢扔糞坑不說,還在廣場上喊,她教過她媽,誰再敢欺負,就下死手,她媽有精神病,殺人不犯法。”
聽到這裡,江淮川幾乎要站不穩。
老人問江淮川:
“沈念現在還好嗎?”
“她成績好,應該考了個好大學,現在出息了吧。”
江淮川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應的。
老人將他帶到了沈念曾住過的老屋。
因太久沒有人氣,大部分地方都已倒塌。
只有門框上的身高刻痕,表明這裡曾經有人住過。
江淮川撫過最後一道刻痕,又哭又笑。
那道門框被他拆了下來。
剩下的部分被他找人全部推倒重建。
半年過去,原地被他修建了個又大又氣派的新房子。
村裡人人都誇沈念出息了。
過上了好日子。
江淮川笑著回應。
“是啊,她和她媽媽,都過上了很好的生活。”
新家建成的那夜,江淮川久違地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太陽昇起,陽光撫過他掌心空了的藥瓶。
他不願再在夢裡見沈唸了。
他決心去找沈念,給她好好道個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