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以為,季望舒聽到他的這番話後,一定會歇斯底里,崩潰不已。
謝無隅也很擔心,“都是死人嗎?堵住他的嘴!”
季望舒卻抬手阻止了。
她剛剛問為什麼的情緒,驟然收了起來,無比冷靜的盯著被摁在地上的男人:“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嗎?”
男人見她沒有崩潰,臉上的笑一寸寸消失了。
目光裡的狠厲越發的重。
“既然想我痛苦的活一輩子,為什麼突然冒這麼大的風險來殺我?”季望舒盯著他,忽然笑了,“你撒謊。”
“你想多了,你活著痛苦,和被我親手殺死,實現季林兩家真正意義上的滅門,都讓我高興,都讓我滿足!沒什麼不同的。”
“是嗎?”季望舒輕輕一笑,“可是怎麼辦,我不僅記得你的手,我還認得你的聲音。”
她說完,臉上的笑冷卻下去,一字一句的說:“繩子……解開。”
男人瞳孔猛地一縮。
“望舒!”身後,跑得鞋都掉了一隻的簡悅匆匆趕到,好巧不巧就聽到了季望舒的這一句,她驚了一下,看向地上的人,“他是當初綁架你和秦桑桑的綁匪?”
季望舒依舊死盯著男人。
“是他。”
當初的綁匪一共三個。
兩個小嘍囉被抓了,帶頭的那個沒了下落。
被綁架後,季望舒的頭上套了黑色的麻袋,她看不清楚人,只能聽聲音。
她聽到三個人的腳步聲,但主謀就說過一句話。
“繩子,解開。”
那之後就是秦桑桑的尖叫,秦桑桑後來說,她被打了,背部受了重創。
現在已知秦桑桑受傷這事兒,大機率是扯謊。
那……被綁架時發生的那些,所謂的毆打,又是不是秦桑桑和綁匪一起演的戲呢?
“胡說八道,我要是綁匪,早就把你殺了,送你們一家團圓去了,何必現在費事兒?”男人一臉不屑。
誰知,下一秒,季望舒猝不及防的問:“你和秦桑桑是一夥兒的?”
她問得太快,男人高度緊張下,一瞬的表情騙不了人。
他慌了。
“我看你是瘋了。”男人嗤了一聲,“什麼秦桑桑,我壓根不認識,落到你手裡我認栽,是要把我活剮了還是怎麼的,你請便,不用說廢話!”
“不認識嗎?”季望舒冷笑一聲,微微挑眉,“那我要搞死她,你一定不會在意,對嗎?”
”……會不定肯應報,孽作要還己自你,場下好有會不都人的你近靠,命人個這你正反“,舒季著盯的釁挑人男”!便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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